晏明归按着我的头,轻轻的用力,使我的脑袋往下点了点,然后又用力使我抬起头来,往复几回,同时的我配合着他的力上下点头。
宁愿手中的动作停了下来,看的睁大眼睛,嘴唇微张着,惊呆了许久后才开口。
“学到了!”
晏明归笑着看着她。
“那先从谁的开始呢?”
一听这话,宁愿用一只手掌撑着下巴,手肘放在腿上,但一只腿架在另一只腿上,脊背微弯,用另一只空闲的手指了指我。
“从谁开始呢?那就……穆语秋吧。”
“……”
真是一个爱记仇的人。
而晏明归也表示想看,眼睛闪闪的,发着光,期待的看着我。
我不惊失笑,摇了摇头,走到我的画面前,将它给转过来,使它面对于他们。
宁愿看着我画的画,思考了会,才缓缓问道。
“你画的是早晨中,偏向于八、九点的海吧?海浪,不错的想法,作为新手,这很好看。”
晏明归也盯着看了许久。
“应该是黎明时淡蓝色的海,那用的是海天蓝吧,在一些地方加入了苍蓝还有……在纸上淡淡的有点紫色的感觉,是云水蓝吗?宁愿,你觉得是什么?”
我知道晏明归在非常喜欢画画时,同时有一些小癖好,其中就是说出画中所用的颜色是哪个。
当时的我只以为只有一些,要细分的话,也不会分的那么细吧?
但这蓝不蓝的,还有这么多名称,还有它们是有差别的吗?见他们两个在那讨论,我拿出手机上网搜了搜。
这一搜给我冒出一太片,许许多多的蓝色和名称。
有一些颜色不是一样的吗,我仔细的看了看,看出了有一个的蓝色比另一个更深点,所以这是不一样的。
我自己都看不出自己用的什么色,这是因为我在画画的时候,都是随便调的色,只要像了就行,那位高冷男士也只是教我几下怎么画,到头来都是我在那画和调色。
虽然他有时盯着我在那调色,有时会沉默一会,但也没说什么,就继续教。
宁愿走到我的画板旁边,拿起了一张纸,那是我试色用的纸。
我在刚开始画的时候,总觉得那上的颜色与我看见的有些区别,为什么一种深蓝色的,上色时却是较淡的色?但又有时在上淡蓝的颜色时,上色又上的好深。
整的我头疼,我刚开始玩赛车时都没这么头疼。
那高冷的男士看着我在那无从下手,才过来教我如何上色,怎么画。
唉,苦呀。
我讨厌画画!会画画的人都是神吧。
不对!
对不起,我道歉,我又在乱想。
唉,为什么我老是“跑题”呀!
宁愿拿起我试色用的纸,仔细的看了看,又拿到我的画前对了对颜色。
“应该是,但某人应该是知道这个颜色的吧?对吗,穆语秋。”
“……”
我忍不住叹气。
“不知道,但不至于每次都点我吧,我只是……唉,我道歉,对不起,我错了,我不应该怀疑你。”
宁愿坐在那椅子上,微笑的看着我。
而还有两个在事外的人,只留他们在那疑惑。
晏明归还没听懂我们两个在打什么哑谜,我也不能告诉他,他的秋秋哥哥以为他不要自己了,以为他有喜欢的女孩子了,生气的质问宁愿这位女孩子,还语气不太好,脸色也臭死了。
让晏明归的好朋友,宁愿给记上我了,每次都在想怎么整我。
我:……
唉,不说了。
先糊弄过去,打着哈哈在那里骗晏明归,而晏明归像察觉到什么,但他什么也没有说。
宁愿也不说话,只是坐在那盯着我们看,这表示这个问题终于结束了!
太好了,太棒啦!
我的画已经看完了,只剩下了他们两个人的画了。
两人对视一眼,就决定是晏明归下一个了,把我看的蒙蒙的,这又是怎么选出来的。
啊?!
晏明归走到自己的画板前,伸手将画板给转过来。
画面中是黄昏时中的海平面,在画的旁边有一座桥,两位角色的背影正于正中间,一位眼睛一直看着另一个,而另一个站在旁边低头失笑。
我一眼就看出来了,这两个人不就是我和晏明归吗,之前的我们一直没有一起到海边来玩过。
因为我忙着学习还有如何管理公司,虽然有空余多时间,但我拿去塞车了,而晏明归到处跑,在各处开展,去看世界上所有美丽的事物。
这样挺好的,晏明归不用在像小时候只能呆在家中等我来找他玩,而是他可以自由的去各个地方游玩,而不是只能呆在一个地方之上。
在我们都有空时,我们只想呆在一起,吃吃好吃的,玩一些好玩的东西,都不想跑太远的地方去,去了,也没有多少时间玩。
这"平平淡淡"的样子就挺好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