懒懒散散的坐在椅子上,苦命的盯着桌子上的文件,快到十二点,饭依旧没有给送来。
好饿。
某个冷漠真人要饿死他的儿子了!
老宁在昨晚给我偷偷发来消息,今日我的母亲要来看我,他肯定也会跟过来瞅一瞅我。
只希望不是他们俩人之一做的饭。
两个人都不准碰厨房,做的还没有我刚学时的好,一个盐永远分不清,某一次他心血来潮,打算给我做,当时将洗衣粉当做了盐,直接将我送进了医院,分清了也加不准量,之前的我已经要被他给害死了。
我的母亲更是不能碰,他只是做的饭里面有毒,但不会杀了无辜的人,而她是直接炸了厨房,好不容易没有炸,但是做完饭后的气体里面有毒啊。
在别人处理时,而我被他们安排在外面的椅子上坐着,手指忍不住捏住自己的衣角,脸上戴着防毒面具,防止我真的中毒。
他们想毒死我。
吓的家里人直接将我接走,让他们永远别进厨房,对他们和对别人都好。
我和爷爷一起待在大洋洲,当时正处于夏日。
而爷爷身体不太好,喜欢温暖的环境,所以一直在各个地方的夏天待着,奶奶偶尔也会一起去,但很多时候喜欢到处去玩,或者他们两个都回来,让家里开满暖气,两个人一起在家里做些小手工。
晏明归当时很羡慕,说爷爷奶奶他们一直生活于永恒的夏日里。
其实只要他在,对于我们来说,哪里都是永恒的夏日。
对他们来说,我也是。
两只小团宠。
是宁愿用笔在便签纸上潇潇洒洒的写下这三个字,然后将这个标签贴在我们的脑袋上,确定挺贴合的,我们两个还挺喜欢这个称呼的。
代表他们对我们的爱。
并不用隐藏,也不需要去逃避,我们也希望回馈同样的爱。
后来江路苏也被她贴上了这个标签,江路苏想摘下来,但被宁愿压着,看的我将自己脑袋上的标签拿下来,递给江路苏。
两只成功变成四只小团宠。
想到这我忍不住笑了笑,但我依旧好饿呀。
手机被我放在桌子上,打开看了一眼十二点半,我的饭还要多久才来呀。
靠在椅子上,望向门口,可能是幸运,他们两个马上就推门进来,终于我的饭被自己给迎来了。
那盒被自己期待了快一个小时的饭,迎来了最终揭秘时刻。
是家里厨师做的,里面全是我喜欢吃的饭。
没办法,太挑食了。
她坐在沙发上,支着头看着我。
她在外处理晏家的事,已经快半年没有回来,再次见到我,好像皱了皱眉头,但又好像不是。
而他坐在她的旁边,两个人靠的极近,手指敲打在他随身携带的电脑上,偶尔我也能察觉他注视在我身上的眼神。
“瘦了好多。”
说完,她从沙发上起身,走了过来,仔细的打量一下,用手比了比,而后转过头去,含笑盯着他。
“你是怎么照顾我们家秋秋的呀?”
“你看!”
“我觉得我没有瘦吧?”
在我说完这一句话时,一只手轻轻的拍打在我的肩膀上,几乎没用什么力气,只是轻轻提醒。
“我觉得我瘦了好多!”
他的眼神从屏幕上转移,坐在那静静的盯着我们两个,眼睛微微眯起,嘴角往上翘了一些。
“我知道错了。”
“唉,都怪我,把我们家的秋秋给饿瘦了。”
说着说着,他低下头去,轻微摇了摇几下他的脑袋。
“是不是得有什么惩罚?”
她双手叉腰,站在我的旁边,我能听到她说话时,隐藏在话语中的温柔、开心还有一些向往。
我们的关系不再像从前般,有着万丈悬崖,而是回到之前的那个家。
“我全认。”
他双手举过头,语气放的有些轻,那往常平淡、几乎没有语调变化的冷淡声音中,都带上了一丝丝的温柔。
说实话,这样的他其实挺吓人的,还是觉得之前的语气舒服,熟悉。
“给我们家秋秋放假!”
“好,放假,那要放多久?”
“放到比赛结束吧。”
正好自己吃完饭,就直接收东西准备跑路,他们两个人都待在原地看着我收东西,自己的东西不算太多,她还帮了几下,一分钟左右就给收拾完了。
在要离开的时候,她叫住了我。
“秋秋要去参加画展吗?”
自己不太喜欢去人多的地方,刚想拒绝,但她下一句话把我吸引了。
“里面有阿晏之前画的画,不是你收藏的那些日常或送红你给的画哟,而是他之前画的人物与风景建筑。”
“在哪?”
“明天下午二点左右开始,到时候我发位置给你。”
“但很可惜呀,要邀请函。”
“……”
“我有哟,小小穆语秋,只要你空出一天陪我们出去玩,我就把我的那一封邀请函给你。”
权衡利弊了一下。
“可以!”
她从包中拿出那封烫金封面的邀请函,给递了过来。
“下次见了呀,我们的秋秋小宝宝!”
“下次见。”
下了公司,刚刚坐在车里,李文的消息就给弹了出来。
木子李:呼叫穆语秋!呼叫穆语秋!
木子李:收到请回答Over!?
木子李:“举着喇叭微笑小女孩”
是阿晏的秋秋哥哥:?
木子李:(拜托拜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