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饭,到点跑到赛车场,我之前那辆车被老宁给开了过来,而其他人的车,也被老宁安排了人弄了过来,就停在那里。
一进来就可以看到。
祁决也是将一只手臂放在我的肩膀上,另一只空闲的手指向老宁。
“老宁怎么这么全能呢,怎么搞的,穆语秋。”
“告诉我一下呗,我家那个,虽然我吐槽他吐多了,导致我们俩关系有点僵,但也无所谓了,只是为什么我许多事情找他办,他都做不到呢,是在针对我吧。”
“显而易见的事了,人家是你父亲安排过来的,人家本来就有些身份,待在你身边,是人肯定是有些脾气的呀,以你的脾气,要是换成我早揍你了。”
“哈,揍我是吗,下辈子吧,穆小朋友。”
“只大了几个月而已,你也不能用这种称呼称呼我。”
“哦哦哦。”
“那也比你大。”
找个比祁决大的来整他。
那还不简单。
“卓沐阳!”
把某个站在中间,手中的佛珠又被他拿起来把玩,听见我叫他,转过脑袋看向我们这边。
将某人搭在我肩膀上的手拍开,往后退了几步,可以让卓沐阳看清。
在安排前还特意看了祁决一眼。
只见他脸上的情绪只有惊愕。
“他欺负我,卓沐阳。”
“嗯。”
看着他把祁决拉走,拉到角落中说着“悄悄话”。
临走前,我能听见某人愤怒,但被压制后,变得很轻很淡的一声抱怨。
“我服了!”
肩膀上又接上一只手。
“拿开,李文。”
“嘿,行吧行吧。”
他摆了摆手,指向旁边站的少年。
“他都要被我们给弄震惊了。”
顺着手指的地方看不过去。
他站在自己的车旁边,手中拿着头盔,就呆呆的站在那里,偶尔偷偷看过。
与我对上视线时,又连忙转移注意力,不看我。
用手捂嘴轻轻的笑了笑。
“不是早就被弄震惊了吗?可能没想过这些场景吧。”
“走了,马上也要开始了,再不比,都要晚上吃饭了,让穆语秋你没吃上饭,我感觉我都活不过明天早上,就要被他们整崩溃了。”
“哦,吃不上就吃不上呗,正好可以去吃个夜宵,最近不是有开新的小吃街吗?不知道好不好吃,有没有新的。”
“我不是记得你很挑食吗?”
“好吃呀,所以为什么要去挑?”
李文用手箍住我的脖子,把我往他那边靠了靠,看向他时,本来就在笑,还笑的更开心了。
“期待你的表现,穆语秋。”
“不会让我失望吧?”
脖子上的手被收回,收回看向他的视线,轻轻的叹了一口气,将口袋中被老宁塞进来的钥匙拿在手中。
“看吧,我尽量,李文。”
“加油吧,反正我是倒数第一就对了,就我没玩过,下次再约的话,我肯定要进步几名,不当倒数了。”
“那老四?”
“穆语秋!盼点我好的吧。”
“我尽量。”
“服了。”
“哇,服了。”
调皮最后的代价都是。
被轻轻的打了一下脑袋,在想打回去的时候,而旁边的人早已经给跑了。
穿戴好,坐在上面,手握着方向盘,等待着比赛开始。
等人齐,分成二组,采用的是动态发车,领航的就是我和那少年了。
这场比赛分为两个小时。
其他时间太长,也不适合我们这些人玩。
这么以来,都没有问人家的名字,一直以那少年来称呼他,总有些尴尬在身上,比完后问一下吧。
我和他从一开始就在争夺第一。
一号弯,我和他都想利用外线更高的过弯速度形成超越。
其他人,就不知道干什么去了。
几个弯下来,我们两个相差不大,太久没玩,但还好,落后了一点身位。
时间还有一半。
跟在他身后开会,找机会再超。
到最后两圈,再这样下去,就没有机会。
利用他的尾流抽到外线那,和他并排。
并排一起过了几个弯。
他想防守,可在某一时刻,取得内线优势,被我抓住机会,一下子超了过去。
直到越过终点线。
一直紧绷的心突然放松下来,戴着头盔,望向这片跑道,缓着气,深深的吸了一口,重重的吐出。
太怀念了。
有多久没这样子紧绷呢。
隔太久,也记不太清了,只能隐隐约约记住一个时间。
两三年了。
停下车,在打开车门下去时,突然间被人抱住,要摘下头盔的手僵在半空中。
耳边是他们的欢呼。
很吵。
和看比赛时观众的声音还要吵。
但不并为些难受。
这应该就是,当你也体验在其中,许多以前讨厌的事与物,也在这一瞬间给放下,后面喜欢与讨厌,也看各自了。
想的多,顾虑的也多,折磨的也是自己,何不按照本心试一下。
也不是所有事都这样。
希望可以按自己的不同本心去看待不同事情。
我好像又跑题了。
随便吧。
也很久没有跑题了。
觉得自己又前进了一步,让老宁和小老头奖励我一顿零食,让刘姨奖励我晚点起床,我想多睡一会。
“穆语秋,你是冠军!”
李文这大嗓门响在我耳边,是真的要震聋的程度。
悬在半空的手把他往远外推。
“李文,我耳朵都要被你震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