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床上看着手机,明天就要去上班了。
在前不久,某个家伙给发了消息,短短十几个字,也可以看出她打下这段话的时候起的动弄心情。
秋秋呀:亲爱的穆语秋呀,明天记得要上班哟。
看了眼时间。
六点多,还在车上睡觉,而手机上方显示着十一点多,差了五个小时左右。
是阿晏的秋秋哥哥:没忘,按理说你这个时候应该有工作,你又再偷懒。
下一秒,某人的消息就给弹了出来。
秋秋呀:(微笑中)
秋秋呀:有没有可能我在吃饭呢?
是阿晏的秋秋哥哥: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早上七点吃早饭,下午四点吃午饭,而九点左右吃晚餐,你的吃饭时间早已经被固定在那些时间段了。
秋秋呀:?
秋秋呀:(震惊往后退)
秋秋呀:过分了,谁出卖我!怎么全跟你说了?!
秋秋呀:(生无可恋坐在地上)
秋秋呀:(哭泣中)
是阿晏的秋秋哥哥:嘻嘻。
是阿晏的秋秋哥哥:和你学的。
秋秋呀:过分。
是阿晏的秋秋哥哥:(一双手捏着一卡通角色的脸颊)
是阿晏的秋秋哥哥:睡了,早点休息,如果可以的话,我还想要几天假期。
秋秋呀:做梦!我还没放假呢,我已经不知道额外加班加多久了。
将手机随意扔到床上,将被子拉起来,空调温度可能开太高,京都的湿度又不高,相比于某些南方地区动不动九十或一百的湿度,与西北那干燥到有二十都算好的了,真的是像一边海洋一边沙漠。
下床找了一下被老宁不知道扔到哪里的加湿器,感觉一个不够,我再加一个。
苦恼的坐在椅子上,没想到由冷漠真人接管了这多么多天,桌子上居然还有这么多文件。
全堆起来,可能比我这张桌子一样高了,就非常好奇,晏明归父亲是怎么做的在这么多工作的情况下,还能每天准时到家的。
反正我每天都要加班处理。
比我在我自家与国家联合搞得实验室还要命苦,好歹在那里,我能九点钟前下班,八点到那打卡。
现在下班更晚,上班更早。
工作的这一个月下来,只有一种感觉。
就是更命苦了。
在哪不是工作,那我想选择回到过去在那里上班的时候。
而当时,晏明归也在。
如果他在京都的同时又有额外的时间,那他喜欢等在门口,和我一起去吃夜宵。
但我每次都有些挣扎,毕竟下班的时候九点是正常的,但很多时候都快十点了,让他在外面等一小时,心里过意不去,每次都劝他不要来,发个消息,我顺手带回去就可以了,可每次看到他在门口等我的时候,又很开心。
奇怪的心情变化。
晏明归一听,就气鼓鼓的用手轻轻打着我的肩膀。
来一句质问,感觉我好像是辜负了他一样,让其内疚,而后又来一句“这是开玩笑的啦”,心情简直就是一上一下。
没办法呀,谁叫某人尤其喜欢呢。
接受了。
一上午,也是处理了一打。
身体往后靠去,懒懒散散的靠在椅子上,用手捏着眉眼间那块地方。
手机早上被老宁将消息提示音给打开了,只要有消息发过来,可以让我第一时间知道,我恨不得当作什么都没有的情况。
问,就是眼睛瞎了。
或者直白点说,就是不想额外工作。
但这也不可能的吧。
轻轻的叹了一口气,认命般的将被文件压住的手机找出来,打开一看,一位在比赛过后就没有找过我的,但依旧是那伟大的女士,在今日发来了一条重大的消息,是我期待已久的消息。
愿愿江:穆语秋。
愿愿江:谢谢你在其中的帮忙,我争取到了那项合作,如果做的好的话,爷爷就可以把他手下的股份转交给我了。
是阿晏的秋秋哥哥:那在那家里最大股权就是你了?
愿愿江:对的。
是阿晏的秋秋哥哥:(放礼炮)
是阿晏的秋秋哥哥:别说什么谢不谢的,我又没帮你什么忙,不都是你在努力吗?终于不用再见那对令人讨厌的父母了。
愿愿江:你很讨厌他们?
愿愿江:没跟你有什么过节吧,每次见到你还恭恭敬敬的,对你多好啊。
是阿晏的秋秋哥哥:?
是阿晏的秋秋哥哥:我为什么不能讨厌他们,难道就因为这些理由,我就不能去讨厌他们?说实话牝就是看不惯,问问我们几个有谁看的上他们的,简直是气死人了,有这样子当父母的?把自己女儿当仇人或者工具养,恶心!
是阿晏的秋秋哥哥:宁愿,我和晏明归每次我和他都很庆幸,你不是在他们身边养大的,在爷爷家,你是他手上的明珠,在我们这也不让你受什么委屈,那他们呢?我们都不敢想这种可能,开始的误会,你后面和我解释了很多,我对你道过许多次歉,是因为我对你的伤害。
是阿晏的秋秋哥哥:换个人来都是要道歉了。
是阿晏的秋秋哥哥:那怎么到他们口中,不道歉反而来骂你?
是阿晏的秋秋哥哥:我就是讨厌他们。
是阿晏的秋秋哥哥:?
是阿晏的秋秋哥哥:你人呢?
是阿晏的秋秋哥哥:你怎么又不回我了?我还有很多工作没有处理呢,你再不回我,我就不理你了!
把桌子上刚换不久的饮料拿过来,喝了一江,盯着手机屏幕上的聊天页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