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你们都看出来了呀,我还特意瞒了一下呢,看来破绽还是有点多呀。”
“确实,但话说瞒不瞒的,本来就是明牌跟我们打着。”
李文也是毫不犹豫的接话,坐在椅子上,把玩了一下刚别在胸口的胸花,很普遍的一束花加一条飘带,但上面的花朵每个人都不一样。
低头看向自己胸口处那东西,白白的。
很好,是一束小雏菊,品种也懒得分辨了,反正是这个就可以了。
“这上面的花朵还是我出的,你说我知不知道呢,我可是没出卖你的,骆云桐,我今天几乎就没怎么跟他们怎么讲话。”
“我知道呀,应该是我不太会瞒吧。”
宁愿无聊的拨了一下坐在她旁边的江路苏的胸花,刚动了没几秒,就被她轻拍了一下,看着某人收回手,无奈的笑了笑,缓缓靠过去哄人。
望向旁边空地上摆的几张桌子,而上面只盖了一层白布,其他的什么都没有。
后面的那里我们就可以在那上面吃饭了。
骆云桐给完后就给跑了,坐在这里无聊,他们几个打算一起开几把内战,可人凑不齐十个人,组成两队。
玩这个游戏的除了他们以外,还有我和老宁,加上我们两个,人就凑够了,可我们两个人的游戏操作,也是一个游戏高手,一个游戏菜鸡。
被他们拉进组队里,旁边就是老宁的号,我们两个又被绑在了一起。
小老头和刘姨跑去和自己的朋友聊天了,独留老宁待在我的身边,让我面对他那对你来说花里胡哨的操作。
学,是肯定学不会的。
我不送,都算谢天谢地了。
进入游戏,他们直接同时选择同一位角色,并发出请求帮抢的消息。
老宁也是混入其中。
又看了一眼,很好,没有看错。
往前不久在我旁边坐下的腿上打了一下,没多大的力,可某人却是戏精附体,抱着自己刚被打的腿,在那里假哭。
如果掉了一滴眼泪,我还不至于看出来他在假哭。
“你这样子很丑,老宁,而且好歹掉一滴眼泪,或者不要面对我吧?”
“呃……嗯咳咳。”
看着他把椅子搬的离我远了一点点,轻笑了声,手指点下,选择了那个英雄,消息框那里弹出了一条请求帮抢。
下一秒,本来在下面的位置,直接跑到了一楼。
周围原本安静的环境,也突然响起好几声笑声。
选完后就没有我什么事了,看着他们猜对面英雄,而后选择对方的克制英雄,不会的话,就秒选了自己会的。
老宁打野又是一个花里胡哨技能的英雄,反正打起来的时候,我永远看不全。
我要跟的是卓沐阳的射手。
他从对抗或者打野的位置给换成射手,看他们的反应,这个英雄还挺强的,反正我就挂他身上就行了。
组队是猜拳划分的,我和老宁不搞,赢的三个人跟我们一队。
就这样组成了两个奇怪的队伍。
除射手那路四人以外,两方各路都有属于自己的爱恨情仇。
没打一会,我才意识到。
射手不是人可以玩的。
不。
辅助也是。
盯着手机屏幕上几秒内突然冒出的三个人,好一个二打五,十分钟不到,来了四五次。
卓沐阳有保命技能。
独留我一个人在那挨打,一次次的看着自己手机屏幕暗下去。
低着头轻笑了声,用手推了推旁边的打野。
“下来帮帮我们。”
“马上马上,让中路或对抗去一下,我要把程斐的野区全给吃完。”
这样说,划了一下地图,认真看着他们的操作,怎么说呢,老宁和程斐完全就是换了一片野区罢了,和刷自己的没有什么区别。
“也别找我,我和江路苏在中路住下了,还有老宁!放开我的线,在单吃一下,我告诉你,你完了。”
宁愿坐在左边第二个,和我隔了一个卓沐阳,那声音传来,就听到老宁那敷衍的保证。
“好好好,我不吃了,不吃了。”
刚复活,往下路跑,角色穿着漂亮的衣服,行走动作是坐在魔法棒上,可惜入坑太晚了,没什么动作可以做。
夏裴羽和司恒跟我们选的同一角色。
射手在那互卡线,而我们两个站在河道转圈圈,我偶尔上卓沐阳的身,看着站在自家塔下的夏裴羽在那疯狂点回城。
叮叮当当的响。
吵得很。
反正也不是对我。
而且某人也看不懂,只是将盘在手腕处佛珠往上弄了些,淡淡来了句。
“很吵,而且这样子搭配不觉得丑吗?”
吓的拿起旁边放的水,刚喝进去没几口。
“我去你的祁诀,那是我的野,快还我!我真的是,玩这么不要脸的英雄。”
一道吼声从远处传来,伴随着几声轻笑。
“我凭本事拿的,这只能说明你菜,站在自己家的野区无能狂怒,可笑可笑,而且这怎么不要脸了,这英雄还是挺吃操作的。”
“你不损我就会死吗?祁诀,你现在不讲冷笑话了,而是改成每一句话在别人雷区上蹦跶。”
好不容易喝了几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