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着我们三个人偷吃是吧,老宁。”
面前是被小老头抓回来绑在椅子上的老宁,双手捆在前面,嘴用绑带绑了起来。
三把椅子放在他的面前,桌子还在挑选,看了半天,家里没有一张长方形又长些合适的桌子。
本来想模仿警察审判罪犯的场景。
我们还特意找了十几盏灯,全都打开,人都要被照成灰白色,拍张照,都可以当作遗照来使,睁眼都有些费劲。
“就这张桌子符合要求,家里所有的桌子全部看了一遍,语秋,你看一下这个可以吗?”
小老头搬来一张桌子朝我说。
“可以,不用再去看。”
摆了摆手,把几盏灯给撤掉,不然不是模拟审判,而是用灯光闪瞎对面。
可桌子放下后,三把椅子除中间的以后两把只有一半在里面,三把靠的已经没有缝隙,但还有三分之一在外面。
想收回前几分钟刚说的话。
这就是弄脸时刻,还是马上就没有脸面见人的那种。
“呃……”实在是忍不扶额头说,“好小的桌子。”
“其他的要不是太长,要不就是形状不对。”小老头说。
“长方形的桌子不应该是常见的吗,为什么我们这只有两三张?还一张比一张小。”
“没办法,长的就是餐厅的那张。”
“我们搬得动吗?”
小老头试了试,摇头道:“搬不动。”
刘姨看过去问:“我们三个应该可以的吧。”
“就按可以处理,但搬过来这一个小空间能放得下吗,而且它太长了吧,分成三份,人的眼睛都看不全。”
刘姨又把椅子拉开些,本子扔到桌子上,就找了一把旁边的椅子坐下。
“小老头,把绑带给解了吧。”
“收到!”
小老头把绑带解下,灯同时打开。
“不管了,一切随缘,简易、丑陋版模拟审判正式开始。”
下一秒,锤子重重砸下。
被审判人老宁才惊醒般睁眼,我只去了后面几盏,前面的还在,一下子睁眼面对强光,对面的人转过头去,闭着眼。
缓了几分钟,老宁才转回来。
写记录人员也在这几分钟之内定下。
我以二票的优势成功拿下。
按他们说,我至少写过一两本日记,还每日都在审批文件,而他们已经许多年没碰笔,这任务完全适合我。
当时指向小老头的手被掰了回来,指向了我自己。
“三票了,语秋。”刘姨说。
怔怔地看向面前那抖着的手,想说些什么反驳,可却什么都说不出口。
我那一两本日记,没有一天是正常写的,不是说着说着就跑题了,那就是十几面都是同一个内容——讨人厌的家伙,晏明归。
当时不解气,又换了个内容写。
那本日记被晏明归在某天翻到,看到时还嘲笑我一会,问这就是我的日记,好不寻常。
别人都是记录生活,或者记录一些有趣的事,我倒好,最多的都是抱怨,好不容易正常一点,写着写着又跑题了,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没办法,让他们知道又要嘲笑我,只能捏着鼻子认下这差事。
“事发时间与地点,”手在本子上写着,随后抬头问,“还有作案动机。”
“前几天晚上,在新开的那条小吃街,纯嘴馋,好多年没吃了,当时送东西时看见的,送完回去时想着你们不在应该没人会知道,买了一次。”
“知道犯什么罪了吗?”
“不知道。”
老宁说完摇了摇头。
“犯的是居然不给我们带!”把笔扔下,掰着手指,认真数着某人的罪行,“还有在事发后居然不是坦白!而是瞒着我们,罪加一等!看着你后面的字,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你认不认,老宁。”
把笔摸了回来,差点忘了我有两项工作。
被审判者往后面看,那是用张A4纸写的,拿着一根杆子立在后面。
老宁说:“你们这到底是什么东西?”
“模拟警察审判那个。”我解释说。
“那为什么?”他停顿了会,在思量什么,而后还是开口说道,“你们为什么还有个锤子,那不是法庭该有的吗,而且要有一个摄像机吧。”
我说:“有。”
往旁边靠了些,露出了那个差点被我挡完的摄像头。
“特意找的,但没有那么高的杆子,只能弄在这个位置了,反正能拍全。”
解释了一下,旁边的刘姨拿起锤子又敲了一下,我接着说。
“这个锤子吗,觉得法庭用这个敲一下,感觉很庄严,我们也想玩玩。”
“呃……”
老宁挣扎一下,没挣好,低头承认。
“我认,什么惩罚?”
用手摸向脑袋,烦恼的抓了一下,看向两边的人,一个个的全转开了。
天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