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哈?”
看着递到面前的请帖,这东西完全占据了自己眼前所有的视线,白金色的请帖,还有一个火漆印章,印的是家里人吵了半年才吵出来的形状,一般,丑又不丑,美又不美,同时又是那么熟悉的配色。
“嗯,”伸手接过,朝着来人笑了笑说,“怎么都是这种审美,这个样子的请帖我已经见吐了。”
她也忍不住吐槽:“没有办法,简约又好看,符合他们的审美,其他花里胡哨的一做出来,那些人又要说我一顿,我真的不行了,每次都惊心动魄的尝试做成别的样子,他们都说好丑,太打击人了。”
“……”
沉默了一会,扶着额头。
“那我确实明白了,年纪大了,他们的审美就喜欢简约一点的,总比那些花花绿绿的好。”
“是啊,幸好不是要我做成那种样子的,不然那就是在挑战我的底线。”她说。
将请帖给放到自己的书桌上,有想动手把它拆了看一眼的冲动,但身后站着一个,还有一个半跪在地上给我收拾行李。
东西叠的整整齐齐,要是换我来收拾,就是一股脑往里塞,狗啃似的。
行李箱的拉链拉上,由某人拿着,而我顺手拿了一瓶冰饮,他不悦的视线看过来,皱了皱眉,想说些什么,但碍于他现在是受罪的情况,旁边的人也没说什么,他只能将原本想说的话憋住。
忍不住嘲笑了声。
两个人同时看过来,能不能少点默契。
她又看了一眼我手中的冰饮说:“少喝点冰的,快慕秋了,等罚期一过,某人就要在我耳边天天念叨,都怪我惯的你,这么冷的天喝冰的对身体不好。”
“都一个德行,天天管我喝冰的,我有分寸。”我说。
说完背对着身后的人,留给了他一个后脑勺,冷哼了一声。
下楼时,他们三个人还坐在那里,津津有味的讨论他们刚看的剧情。
我看一下旁边的人问:“我睡了多久?”
“加上我们来的时候,快两个小时了,我们一进门就这个样子,上了快一个小时,下来还是这个样子。”她想了想答道。
“你看剧吗?”
“还行,偶尔会看一下。”
“你也会这样子吗?”
“不会没那么喜欢,如果遇到好看自己又喜欢的剧,有可能会。”
很糟糕的答案。
“我以后都不准他们在上班的时候看,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当中了!”我生气的说。
某人站在旁边像顺毛一样回答我,说:“可能是拖更太久,突然更新,太兴奋导致的,这不是跟你学的吗?”
“什么跟我学的?”
“你瞧,”她用手指向他们三个,而后又指了下我说,“阿晏与你分开久点,人家一回来,语秋你呀,不就是立马凑了过去吗,那模样跟他们现在这个模样完全一模一样的吗?”
身后当沉默苦力的人也这时开口应道:“嗯,确实是这个样子,语秋,尤其是回来一起上学的那一年,那还是高一的时候。”
说人不揭短,但两人硬是装作不知道。
“我讨厌你们!”我说。
出的这几天的差,每天和他们二个待在一起,动不动就是吵一架,但吵的也是平常的小事,某人特意评价——不像是吵架,而是了解对方促进关系。
胡乱评价,了解了解个蛋!
就是纯讨厌!
讨厌在宴会上看着那些虚假互相推诿的脸,谈话时那种暗中指向性,想抓住你把柄的野心,就明晃晃的刻在脸上,还有那种自以为自己高高在上的语气。
私下的更是鱼龙混杂。
酒烟味混为一谈,轻笑的看着地位不如自己的人。
我很讨厌烟味,从来不抽,身边也没什么人会抽,但我每年偶尔会喝一小口酒,是因为家里人小时候偷偷用筷子给我粘了一口。
按他们的话来讲,我也要学会喝点,不用很多,当时最喜欢的时候,也只能啤酒喝两三瓶,不醉,但脑袋有一点点难受。
谁能想到,当时胡乱点的几瓶,度数全都非常高,想到我之前喝的十度都没有。
倒了满满一大杯,也是成功一杯就倒,那一杯还没有喝完。
而旅游的他们六人,还得晚上回来,他们两个人送我回来后立马跑路,独留我和一个行李箱待在门口吃着刚离开的车尾气,像个笨蛋一样站在门口吹风,脸面全无。
推门进去,映入眼前的就是混乱的客厅,地板上乱扔的纸巾和与像是刚拆不久的快递箱纸盒,全堆在上面,连块下脚的地方都没有。
那模拟的场景还待在那,我还得出去吃午饭,收完,那都不是吃午饭了,而是准备吃晚饭!
把行李箱往门口一扔,拿出手机框框的发消息来轰炸李文。
是阿晏的秋秋哥哥:你现在在哪?
是阿晏的秋秋哥哥:有没有空,我去接你。
木子李:?
木子李:在打游戏。
而后他发来一条语音,点击一听,游戏声比人声还大,我还得自己辨认一下。
“打呀!”伴随着一声尖叫与游戏中独特的被击败声,而后才听见他说,“我不是跟你说了提前一天发消息告诉我吗,现在又是怎么回事?”
是阿晏的秋秋哥哥:我今天刚回来。
是阿晏的秋秋哥哥:你打游戏为什么还能回我?
他有些不解的打下两句。
木子李:那又是干什么今天就要去?
木子李:可以分屏回消息啊。
对着面前惨不忍睹的场景,拍了一张照发了过去。
是阿晏的秋秋哥哥:(分享图片)
是阿晏的秋秋哥哥:你自己看。
过了会李文给打了电话过来,一上来就是他的胡言乱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