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干嘛,嫌弃我?”阿蛮低头看了一眼面,又抬头看了一眼祖律。
“你今天在学校里喝了浪荡仔剩下的半瓶饮料,我不要吃你嘴唇碰过的东西。”祖律一脸嫌弃地向一旁挪了挪身体。
“我渴了,他顺手拿给我,我顺嘴就喝了,那又有什么关系?”阿蛮双手抱在胸前质问祖律。
“浪荡仔是你什么人,你就喝他剩下的汽水?我们现在又不是买不起汽水!”祖律放下手中的筷子与阿蛮对峙。
“你这又是说的什么话,你平时少喝过我剩下的汽水吗?”阿蛮伸手推了一下祖律肩膀。
“我和浪荡仔能一样吗,他是男孩,我是女孩,他只是一个普通同学,我是你最好的发小,你为什么要无缘无故和他走得那么近?”祖律一句紧接着一句地数落阿蛮。
“怎么,我这辈子就只能有你一个朋友?我可不像你性格那么拧巴,人都来青城三年了还不肯交别的朋友,同学们想和你说话你理都不理,你知道大家私底下都叫你小哑巴吗?难不成你想让我在学校里陪你当小哑巴?”阿蛮红着眼眶越说越委屈。
“我没有!”祖律皱着眉头反驳。
“你就有,你就有,你就有!”阿蛮扑过去揪住祖律一缕头发。
“臭阿蛮,你给我住手!”祖律反手一个擒拿把阿蛮头朝下按在座位。
“你们两个闹够了没有?我本来不想在小律过生日这天发脾气,但是我现在管不了那么多了,你们两个要么现在给彼此道歉,要么饭也别吃了回家反省,自己选!”樊静看到两个孩子竟然在餐厅里厮打起来忍不住发火。
“不吃了,回家!”祖律板着脸起身离开座位。
“那我也不吃了!”阿蛮气呼呼地白了祖律一眼。
两个孩子在回家的路上各自抱着肩膀看向车窗外,一个眉头蹙成山川,一个不停用手背抹眼泪,谁也不肯多看对方一眼。
“祖律,你有种一辈子别理我!”阿蛮迈入家门时对祖律撂下一句狠话。
“我今后要是再理你,我就是乌龟王八。”祖律又是无比嫌弃地看了阿蛮一眼。
“讨厌的家伙,你为什么要用那种眼神看我?大坏蛋,我讨厌你,我讨厌你!”阿蛮扬起手中的小美人鱼书包砸向祖律。
“烦人精,你给我滚开,没人要理你!”祖律一把抢过阿蛮的小美人鱼书包轮圆胳膊扔出窗外。
“哎呦!”窗外传来一个身体倒地的沉闷响动。
阿蛮和祖律听到院里传来的那声沉闷响动不约而同地拔步跑到门外,原来祖律扔出去的书包砸到了保姆柳姨小腿,柳姨没站稳一个趔趄连人带物倒在地面,两个闯下大祸的孩子匆匆对视一眼一左一右扶起柳姨。
“对不起,柳姨,我下次一定会注意。”祖律一边帮柳姨拍掉身上的尘灰一边低声道歉。
“柳姨没有那么娇气,小磕小碰不碍事,只不过是擦破了一点皮,别担心,我不会把这事告诉樊小姐。”柳姨笑眯眯地安慰身旁一脸愧疚的祖律。
祖律得知柳姨不会告诉樊静老师心里暗自松了一口气,她一抬头恰好看到童原与樊静肩并肩走向这里,樊静老师的目光像是一柄寒气逼人的犀利匕首,童原感觉自己身体一瞬已被切割成了万千碎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