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蛮为了尽快结束这种生活不得不使出了杀手锏,她离家之前曾在樊静老师的浴室里放置过一枚摄像头,那时她并没有想到要用这种方式来威胁樊静老师,她只是单纯地想要看看樊静老师的魅力究竟来自哪里,她只是单纯地想要弄懂樊静老师为何会那样吸引小犟种与扑克脸。
阿蛮进入青城大学官方网站搜到樊静老师平时使用的工作邮箱,她假扮黑客把那些私密照片打包发给樊静老师,同时要求樊静老师支付两百万买下那些照片,否则她就会将照片公布到网络任人观赏。现在这个社会无论一个女人是否犯错,只要她的私密照片被公布到网络,几乎无一能逃脱人们冰冷无情的审判,无罪也是有罪。
“你一定会以为我很怕公布这些私密照片,对吗?你想利用这个社会为女人建构的身体羞耻让我感到胆怯,对吗?你想通过把我送到众目睽睽之下进行审判来让我处于孤立,对吗?不,你想错了,我不怕社会性死亡,我也不会因此否定自身的价值,你的这种方式无法对我起到任何威胁作用。
我所拥有的是全天下女性共同所拥有的身体,我为何要以承载着我灵魂与生命的身体为耻?我为何要以这经历万年进化长河的神圣身体维持?它何耻之有?难道应该羞耻的不该你是那颗卑鄙龌龊的心吗?难道应该羞耻的不该是把欲望附加在别人身上肆意评判的人吗?”
阿蛮大概两个小时之后收到一封来自樊静老师的回信,她看到那些文绉绉的话像即将喷发的火山一样愤怒。阿蛮无论如何也没有料想到樊静老师竟然不吃这一套,那个女人既不怕私底下被人们议论,又不怕那些私密照片被人们竞相传阅,她竟然如此轻松地腾空跳跃了阿蛮精心布置的圈套。
“你的想象过于美好,我劝你好好想想,你一个青城大学的副教授,如果这些私密照片被传到网上,你的学生们都会看到,你的同事们会看到,你的领导们会看到,你想象一下身边的人拿着你的私密照片品头论足……那种滋味好受吗?”
阿蛮盯着手机屏幕上的回信越想越不甘心,她随后又给樊静老师发过去一封颇具威胁意味的邮件。阿蛮现下心里很清楚,倘若想赢得这至关重要的一仗,首先要击溃樊静老师的心理壁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