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棘,我是小律。”祖律返回修车厂的途中把摩托车停在路边给谢沙棘打电话。
“小律,你稍等一下,我去公用电话厅打给你。”谢沙棘听到话筒里传来祖律的声音警觉地挂断了电话。
“小律,现在可以说了,你是想问我关于这起渔船事故的事情吗?如果是的话,我劝你先别问。”谢沙棘认为两人当下这种通话方式并不安全。
“我不是要问你渔船事故的事,我是想跟你要开锁工具,我有急用。”祖律并没有在电话里对谢沙棘说她想要开锁工具具体用来做什么。
“你这件事很着急吗?是非做不可吗?”谢沙棘隔着话筒一连抛出两个听起来有些急躁的疑问句。
“对,急事,非做不可。”祖律用一种十分肯定的语气回答。
“那你现在就马上动身来一趟金水镇吧,我在阿香食杂店通往金水海母庙的第三个路标旁等你,你最好不要在路上耽搁,我能给你的时间不多。”谢沙棘言毕等不及祖律作出回答便急匆匆地挂断了电话。
祖律前往附近五金店买来一把与理发店相同型号的U型锁,她虽然不知谢沙棘为什么这样神秘兮兮还是按照约定准时赶往目的地,祖律赶到时谢沙棘已经提前站在路标旁等她,她的神情看起来有些焦急。
谢沙棘一见到祖律便背过身演示如何使用她自制的工具开锁,她亲生父亲是镇上唯一的开锁匠,既开锁又配钥匙,谢沙棘可以在三十秒内轻轻松松打开任何一扇紧锁的门,祖律按照谢沙棘教的方法反复尝试了几次,每一次U型锁都可以在几秒之内轻松顺利地打开。
“你该不会是要去偷什么东西吧?”谢沙棘见祖律成功学会开锁手艺不放心地追问。
“偷你个大头鬼,我从小到大偷过一毛钱的东西吗?”祖律把开锁工具放入外套口袋。
“你右边耳朵去哪儿啦?”谢沙棘这才注意到祖律现在脑袋上只有一边耳朵。
“出门时忘带了。”祖律呲牙一笑。
“鬼扯,到底怎么回事?”谢沙棘怼了祖律一拳。
“十八岁那年救阿蛮的时候被人砍掉了一只。”祖律向下拽了拽戴在额头上的发带。
“我劝你这阵子少回金水镇,也尽量不要和我联系。”谢沙棘思来想去还是决定叮嘱一下祖律。
“因为渔船事故?”祖律明白谢沙棘是怕她受到牵连。
“嗯。”谢沙棘点头。
“等等,我为什么不能和你联系?难道你和这起渔船事故有关系?”祖律突然反应过来谢沙棘话里潜藏的含义。
“嗯。”谢沙棘又是点头。
“你疯了吧!现在这个社会犯罪你能妄想瞒过谁?你当现在还是十五年以前?”祖律气得攥起拳头重重地喘了一口粗气。
“我没疯,大家一起作出的决定。”谢沙棘的反应远比祖律想象得要更加淡定。
“你为什么不去先找童原商量商量?她做事比较缜密。”祖律觉得谢沙棘有义务把这件事告诉当年参与策划渔船事故的成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