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别打了!”院长开口大喊。
看了一眼周遭的环境,他既无奈又心痛,这样子可以说是一片废墟。
“这奖有两个你们一人一个,行吧!”院长皱着眉头讲道。
“其中一个是游游丝网,可以在危险的时候用,但你们好像也用不到。咳!第二个是六域的每一域地图,相传有一冰棺可以使重伤或无法苏醒的人活过来。你们应该也用不到,咳咳。”院长道。
“果真是最有名的学院外面都不知道,甚至没见过的东西这儿都有?!”宋晚秋暗自心想。
暮残江接过游丝网,宋晚秋则拿了那六域图。
“事已至此,我们就不在这儿待了,希望您能不要把这儿发现的事说出去”暮残江和气的说。
但其实,不说出去也难,毕竟闹这么大的事。
雨还在下他们的衣服都淋湿了。
宋晚秋,盯着暮残江,从脖颈一直往下看。
“咳咳!行!”院长说罢后又叹了口气。宋晚秋这才回过神来,正撞上暮残江的目光,他挑了一下眉。
“哈哈哈~我还没让你们走呢?”声音娇滴滴的,带着魅音。
未见其人只听其声,这声音中夹着铃铛的声音,对于宋晚秋他们一听就知道是谁了。
柳色。哪哪都有她。
“哥哥~你把人家打的好生疼呐~”柳色不知何时出现在暮残江面前,从他的脸摸到下巴。不一会铃铛声又消失了,再次响起时,她又趴在宋晚秋的肩头,手摸着胸口处,对着他的耳朵吹气。
似勾引的语气:“哥哥~你说是我魅还是他?”手指向暮残江。
宋晚秋的目光落在柳色的手指上,纤细,指甲发黑。
宋晚秋没有回答她,顺着她的手指看向暮残江,她往宋晚秋的脸上吹气,宋晚秋扭过头。
“行了!柳色!”院长话中有些不耐烦的喊道。
“夫君您看您也不喊我阿怡了?”放下手似有些生气又有些像在撒娇的说。
“夫君?!”那没有跑开的众人小声喃喃地说。
“那院长已经可以说是老头的了。怎么会有这一妻子?虽说知道他妻子是柳色但也不该是如此年轻的?”众人议论纷纷。
“白洛临啊~你是嫌弃我狐媚么?”柳色用楚楚可怜的语气说:“不过~我今天就拆了这剩下的!”
“咱俩的恩怨你找我,动这学院作甚!”白洛临院长似压低眉宇。
柳色一下子就笑了起来,然后又变得严肃说:“许独明!”
从她身后来了一人是刚刚在擂台上的人。
“你交给我的任务我已经完成了现在你可以满足我的愿望了吧?”许独明说。
“你的愿望是什么?”柳色说:“灭了这个学院再说。”
这时有许多弟子突然倒在地上口吐白沫昏了过去,随后又有许多,唯独只有丁万知,言子瑞,白衡,宋晚秋,暮残江他们没事。
“许独明”言子瑞突然开口说“他的雷中有毒!”
院长他顾不得那么多,带着他旁边等人向众人跑去,把众人抬到医疗处。
“解药!”暮残江说。
“你亲我一下就给你!”柳色突然到他面前,她点了点唇。
在柳色不知道的地方,暮残江手中汇起了水滴,突然间朝柳色的眉心刺去,但被许独明见着了他推开柳色被水击中,水滴直穿过他的心脏变为红色,冲进远方的一棵树,留下深深的印记。
许独明重重的倒在地上,他用所有的力气声音颤抖的说:“我的,愿望……是…是求你嫁给我!”后面那个“我”字他还没有吐出来就咽了气。
“哎呀 多情郎哪~”柳色婉惜的说。
暮残江开始摇起了头,他闭上了眼睛,他只感到脚下一空,似爬在悬崖处使不上力气,连手指都开始软下来,脚下是深不见底的黑暗,他掉了下去,像掉入黑洞一样四肢被撕扯,皮肉被剥离,身体中又好像被插中许多钢筋。
他倒了下去,宋晚秋接住了他,他用尽所有气力说:“破…境!”
丁万知他们见状跑了过去,接住暮残江把他放在一边。
“柳色!你干的不错!”有一男子的声音传来随后一根紫色的细针向宋晚秋的太阳穴刺去,宋晚秋挥袖间出现许多黄叶,抵挡住细针。
刹那间就有万千紫针从四面八方来,丁万知用灵力挡住,言子瑞也帮忙挡住,但这冲击力太强了,丁万知嘴角流出了血,言子瑞也一样,突然大地开始掀动,风吹了起来
在抬眼一看宋晚秋头顶有一虎和暮残江比试的一样,那虎张起嘴,把紫针吞了,向前方的柳色吐去,那柳色用灵力挡但挡不住,震耳的爆鸣声后炸出金白色的光,柳色受到严重的冲击。
但没有直接死去,她从地上爬起来用手指抹去嘴角上的血笑着说:“果然他更娇魅!”
挥袖离去。
“我们还会再见的!”那神秘的紫袍人说。
柳色走的时候还看了一眼白衡但宋晚秋等人并没有注意到。
正当此时围观的寥寥众人也都醒了,雨不再落了。太阳出来了地上的水洼格外的明亮。
宋晚秋把一旁撑开着的伞合住,递给了一旁的了万知,伸手把暮残江的胳膊放到自己的肩上,将他背了起来。
丁万知拉着言子瑞的袖子回身向院长挥了挥手然后转过头问宋晚秋:“晚秋兄,这是去哪?”
“回家!”宋晚秋有些疲倦无力的说。
“一海小院?”言子瑞问。
宋晚秋点点头没有说话,许是经历太多了累了了,许是灵力消耗太大了,他没有多说什么。
丁万知他们也很识趣的没有多问什么。
一海小院。
宋晚秋把暮残江放在床上,给他脱了鞋盖了一薄薄的被子,把了一下他的脉。
“怎么样?没什么大碍吧!”丁万知急切的问。
“没事,内伤伤的很重!”说着就把手指点向暮残江的眉心,往他的体内输入自己的灵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