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老天不忍吧!许是我命大吧!没死,在绝境中总会激发人的潜能,一刀插入对役人的脖子里,鲜血喷飞,溅了我一脸,我抬头与那人目光相撞,他坐在正前的木椅上,看恶狗相咬一般闲悠。我一个个干掉敌人,黑衣竟然染的发红,而他好似在看一场激情澎拜的戏曲。”
“他招手让我过去,我去了,只是一阵头晕目眩,身上似压了数百吨的巨石。”言子瑞顿了片刻“一点一点的将我压下去,与地面相贴,脑子里如进入千万血虫,啃食着我的大脑,胃里在翻滚,想吐却吐不出什么来,无疑是胃里什么都没有,仿佛肚子里的肠,肺,都要吐出来了一样。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痛苦的难熬的,呼吸都是痛的,许久之后,脖子上有无形的力量掐住我,把我提起来。”
“那人面部挣扭曲,眉峰压的极地,却又瞪着眼,宛如饿狗扑食般吃饱了还笑出来,一股铁锈味顺着我的喉咙进去,血,恶心感,那人却笑的狠的说:‘很好!像我一样不人不鬼的活着又多了一个,有本事就杀了本座,杀了也没有用,你还是不人不鬼’我记住了他的话,花了许多年完成他所说的,杀了他。”
言子瑞停了下去,不再说下去了,他扭着脸准备看丁万知的神情,而丁万知面上并没有吃惊只有同情他问:“痛吗?”
“痛,最后只剩下麻木。我恨自私自利,目光短深浅,自以为是的人!可我什么都做不了,我不想因为人之丑态而掀起腥风血雨,我也没有那个能力。”言子瑞面部平静的说着话。
言子瑞的经历与了万知经历太像了,明明什么都没做,到头来却一阵恶语相向,冷言讽语,月的笼罩着两人,他们正向着同一方向,拉着影儿。并肩而走的少年。
次日早晨天大亮,宋晚秋与暮残江便分道而行,在青楼后院里,暮残江跳墙而入,他一身红衣,红纱半遮面,发被盘着,他有些无措,不知该往哪去,还未走两步,身后就听到一声音。
他以为自己心被发现了,顿时心都提到了嗓子眼,慢慢悠悠的的转过僵硬的身体,身后那人只是对他上下打量了一下说:“去哪?不去待奉公子们?”
暮残江没有说话。半晌,那人白了他一眼才说:“新来的吧!不知在什么方向对吧?跟着我。”
她边往一方向走去走边说:“长这么高的个子真是少见。”
她似乎来了兴致又说:“真稀罕,咋都喜欢高个子的?是……,咳咳,之前也有许多这么高的,来两天之后不见了,但如你这般含羞带恼的,而且又好看的也就见你这这一个了。跟你说哈,像你这样的得小心点,小心哪天就嘎屁了。”
迎面正好来了一女的,手中捏着把扇子,敲打着手心,拦着路说:“聊什么呢?!不赶快过去?!”
她语气极其的尖细,见着暮残江就走过去一扇子打在他屁股上说:“撅起来!怎么走的,这样!你看看你那走的跟个大老爷们似的。”
说着那人就扭屁股教暮残江,活像一只鸭子,暮残江心中想将她手砍掉的心都有了,许久他才走的符合那女人的要求。
进了楼,他一眼就见到了宋晚秋他一身红衣,宛如当朝做官的人,他站在楼上往下看走。正见到小着宋晚秋身旁几个女子正妩媚扭腰,惺惺作态的勾引着,从脸颊摸到嘴唇,胸部,宋晚秋还就任他们摆弄着。
女子微微偏头,似吻不吻的欲擒故纵着,呼吸在小小的空间里流转,暮残江扭了一下脚,他胸口一阵子犯恶心其中还有着羞恶,恼怒。
宋晚秋的目光飘忽不定,时不时东张西望一下,终于看一眼看到从楼台往下下的暮残江,他们目光相对。暮残江一脸怨恨,吓了宋晚秋一跳。
果真是强与柔生出来的脸,他看得出神,妓女见眼前男人不看自己了,上手去扒拉宋晚秋的衣服。
直到看到暮残江脚步微顿,他才回过神来,看到她们把自己的衣服给扒拉的不成样子,投怀送抱倒贴的妓女,直犯恶心,上去一脚踹来说:“滚!长这么丑给恶心谁呢?”
那女子也是无奈,刚刚还对自己百依百顺的人一下子就变了,说自己丑?但也算是这楼里最出色的了。
她们不忍顺着眼前男人的目光往上看去,只是一红色衣女子,皮肤皙白,眼角似含着笑容,宛如一只狐狸,尾巴都快从衣服里伸出来了。
宋晚秋把手往桌子上一拍,桌子一下子碎开,原本闹腾腾的青楼一下子就安静下来。有些人都被吓的一跳,往这边看去,宋晚秋正翘着二郎腿,往上指指了说:“老子要那一个!”
老板娘忙小跑过来说:“公子啊!那位是……”半天没叫出个名字来。“新来的,您要就好说,拍什么桌子嘛,我们着都赚不来几个银子的,这弄坏了怪可惜的啊。”
说着就要贴来,他往那老板娘身上扔了一锭金子说:“不要你,老子只要那一个!”
他说话语气愈发严厉,老板娘见这气势直接摆手让他走快点过来,暮残江想像一开始教的那样走但他实在走来不来,只好快步走来了,一边的其他女子想去扶他,不让他这般走,但叫暮残江躲开了。
他走过去,暮残江被宋晚秋一把拉到怀里,手顺着腿一路往上,掐了把他的大腿根,暮残江一下子就懵了,羞涩的按住他的手,拉着原本就短的衣服。
末了宋晚秋只是僵硬在他唇上轻轻落下一吻,把头埋在暮残江脖里,咬唇嚼字,小声的说“你方才脸都气黑了。我知道你不喜欢这样,可是没办法,回去后任你处罚。”
“一会出去就冷了。”宋晚秋道。他脱下自己的外衣裹在暮残江身上。
这声音是极小的其他人也听不到,但也没法定下心来听到,目瞪口的众目瞪睽睽之下就这么…这么亲在了一起?!
一会儿宋晚秋停下来,楼着暮残江,看着目瞪口呆的人干笑一声说:“小爷今儿高兴。”起身把暮残江扛在身上,似打一只美狐般轻。
他朝青楼门口走去,到门口时,从一口袋中掏出许多金叶子,金珠,金币什么的往后一散,原本都要继续干自己事的人一下子就炸开了锅,管他谁是客谁是妓女的,一拥而上,连连弯腰亮捡着地上的金子,连上层楼上饮茶听曲的人也不禁嘘了一下。
“这是我先拿到的!”“滚蛋,你个玩物要是什么钱,不妨想想自己别叫那十五夜妖给你偷走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