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玉七眠似笑非笑地说。
“玩你娘的头!你敢对他们出手,我可不会饶你!非要和他们争个高下不可吗?”言子瑞气得怒吼。
“是谁教你的被凡人所伤,却不肯向凡间寻仇?是谁教的你心慈手软?”玉七眠反问道。
“你娘的!你敢赌他们只来两个人吗?你是想把这魔域搅成战场?好不容易得来的清静不要,想死就自己去仙界挑唆四派!”言子瑞越说越气,攥紧的拳头几乎要将石桌砸成粉末。
“别吵了!吵得我们没法睡觉!”江临风的声音传来。
“江临风、夏河,你们评评理,这事儿他做得对吗?”言子瑞问道。
“管他呢!他爱做什么就做什么,反正你我都是不死之身……”
夏河接话的功夫,言子瑞已气得到了极点,出了会厅便径直去丁万知的住处。他推开门说道:“走,找小动物去。”
“你要吃它们?!”丁万知惊问。
“找它们玩玩罢了。”言子瑞答道。
另一边,天早已黑透。暮残江还坐在楼顶,宋晚秋立在他身侧,抱臂问道:“坐了一整天,很好玩?”
“好玩。”暮残江淡淡回应。
万家灯火将整座城池点亮,无声的夜风拂动着两人的黑发,一轮圆月圆溜溜地悬在眼前。“天凉了,下去吧。”宋晚秋开口。暮残江起身一跃而下,翻窗进了客栈,宋晚秋也紧随其后。
“多久没睡你那张破云了,这房间让给我。”暮残江说。
“夜里冷,挤一块暖和。”宋晚秋挑了挑眉,说着便开始解衣扣。暮残江看着他的衣衫一点点解开,肌肤一寸寸展露,这才移开视线:“我出钱,再开一间。”
“没钱!”宋晚秋说着凑上前,“睡一起又死不了,就算死了,这样也挺好。”
暮残江叹了口气:“你敢乱来,我就打断你的腿。”
“行!”宋晚秋爽利应下,这才安心躺了下去。
暮残江躺在里侧,宋晚秋靠在外侧。暮残江指尖凝出一滴水,弹灭了烛火,刚躺下就觉身下硌着东西,竟是宋晚秋的胳膊。“你这胳膊是不想要了?”暮残江冷声问。
“你都把灯熄了,还装什么矜持。”宋晚秋故意压低声线。
暮残江懒得理会,一把掀开他的胳膊,侧过身朝里躺。宋晚秋却贴了上来,拦着他的腰,蹭着他的脖颈,暮残江只觉身后有硬物不断磨蹭,终于忍无可忍道:“天天对我抛媚眼、说些腻歪话,还做这些惹人反胃的举动,你觉不觉得自己恶心?”
话音落,宋晚秋的手已然抚上暮残江的……轻轻摩挲起来。他感觉到自己……了起来。
暮残江轻喘了口气,一脚给他踹下了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