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蕴竖起大拇指,“厉害。”
同时在内心感慨顾乘风生错了时代,要是生在当下,按部就班读完大学,考入警察学院,一定能成为一名优秀的刑警。
他就是个被修仙耽误的刑侦天才。
顾乘风观察能力强,苏蕴的推理能力也不逊色,她收回杂七杂八的思绪,捏起下巴思考了几秒,有条有理地分析上了。
“为了掩人耳目,她们不会碰面,而是选择监控死角,通过留小纸条的方式传递消息。”她若有所思,“纸条会放在洗手间什么地方呢?”
“走,我们下去看看。”
“喂,这……不还原?”
“差点把这事儿给忘了。”她又返回控制台,消灭一切可能暴露她们来过的痕迹,拉上顾乘风就跑。
再次从电梯出来的时候,苏总换上了高跟鞋,高跟鞋咯噔咯噔的声音从走廊延伸到洗手间。
推开女士洗手间的门,站在门口环视一圈,适合藏纸条的地方还挺多,不过她不想动手找,眼珠子滴溜溜转了两圈,目光锁定独立隔间。
她一个一个推门进去,掀开蓄水箱的盖子查看。
顾乘风好奇,探头探脑张望,“水汽充盈之处,纸张会湿,字迹晕染开来便模糊不清难以辨认,你确定那人会将纸条放在此处?”
“我……”她刚要说话,唇被一根手指抵住,手的主人没给她思考的时间,人就被挤进狭窄逼仄的隔间。
苏蕴背靠木板墙,眼前被男人的身形挡住视线,只能看到他宛若谪仙般的面庞。
今日再看这张脸,感觉与第一次见面时有所不同。
初次见面时他狼狈不堪,雨水打湿了他的衣袍和头发,睫毛挂满晶莹剔透的水珠,眼神却是凶恶的,像无尽暗夜那样深邃触不到底,目光犹如划破夜空的闪电充满厉色,绝望而又疯狂。
今天的他还是他,气质却完全不一样了。
近距离看,他皮肤像剥了壳的蛋白那样光滑,眼中不再是雨夜那种凄冷,而是晴晚的浩瀚星河,瞳仁宛若恒星般熠熠生辉。
一颗汗珠从鼻沟滑落,流入唇角,他微微抿了一下唇,本就粉嫩的唇瓣因充血更鲜艳了几分。
她怀疑这男人在引诱她犯罪,可她有贼心没那贼胆,猎物近在咫尺却只能按捺心中兴奋,不敢轻举妄动。
因为她相信,只要她敢做出过分举动,这男人一定会宰了她。
温热的呼吸喷洒在脸颊,苏蕴感觉体温正在迅速上升,心率比平时高出百分之五十,呼吸变得愈发急促。
她暗暗吸口气,尽力压制不断飙升的血压,脑袋里不断重复一句话。
“这该死的距离。”
苏蕴想往后靠,可惜已经到了退无可退的境地,不自在地微微调整身形。
顾乘风察觉到女人的躁动不安,目光缓缓向下滑,想看看她的腿为何这么不老实,腿没看到,被快要崩开的白色衬衫刺激了双眼。
这……非礼勿视,非礼勿视。
他慌忙别开视线,小声警告:“莫要乱动。”
“啊,我也不想乱动,这不是怕你不舒服么?”
“……”这是什么骚言浪语?顾乘风受不了她说话刺耳抓心,忙道:“你别动,我动。”说着,顾乘风向后退了一步。
正在如厕的保镖听到隔壁两人耳鬓厮磨,惊得嘴都合不拢,哪还有心思解决三急。
苏总和顾先生也太奔放了,就在洗手间这般……啊这般……
不行,不能再继续听了,被苏总知道她偷听,要倒大霉。她手动合上下巴,提裤子,悄无声息走人。
路过两人寻欢作乐的隔间,忍不住垂眸偷看,确定是苏总的高跟鞋和顾先生的皮鞋无疑,恨不得长翅膀飞走。
等人走了,顾乘风推开隔间门出来,以手为扇制造人工来风,抱怨春日怎么这般热,应该向苏总提提意见,给厕所装一台那什么空调。
苏蕴探出头来,四处张望。
“人走了?”
“嗯,走了。你赶紧出来,里面太热了。”
这傻男人,这可不是物理产生的热,而是生理产生的热能啊。
善于推理的苏蕴,现在能肯定一件事,顾乘风对她有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