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天荒,难道被夺舍了?”
好几连问,芝芝的消息是昨天晚上发的,算了算那个时间祁夏应该正在经历知道是靳斯遇住在她对门的事情。
“芝士蛋挞,快同意好友局邀请。”
一天没玩,祁夏看着心痒痒,手也痒痒,可这回身份置换,换成了芝芝不在线。
早餐上来了,热腾腾的豆浆看着都很舒服,她津津有味的吃着只能独自点开游戏界面,结果在最关键的时刻一通电话打过来,她差点把手机摔出去,骂一句脏话。
一看,又是表姑的。
她叹口气,无奈接通,什么内容完全都不用想就能复述出来。
“夏夏,快到春节了,还没确定多久休假吗?”
这是又催着她回来,其实表姑也是好心为她,觉得她一年半载的都在外面,好不容易有了阖家团圆的日子,想多照顾照顾她,这些祁夏都知道,但是从小独立的性格让她没办法那么心安理得的依赖别人。
而且,祁夏却十分抵抗着老家,那里有她最痛苦的回忆。
“快了吧,公司的领导说也就是这几天的事情了。”
祁夏继续模棱两可,怕她担心,好久之前准备的说辞就是在公司里面上班,一个月工资固定还有五险一金。
“那你要回来了,提前和我说一声,我让你表哥去接你。”
久违的亲情让她心里暖洋洋的,突然涌上来的酸涩情绪联通着感官,祁夏抽了一张纸,擤鼻涕,“好,放心吧,表姑,会提前说的。”
她说着,怔怔的看着外面飘起的雪花。
又下雪了。
那边嗯了一声,顿了顿,欲言又止,还是继续道,“我知道你心里的苦楚,不说看别人,起码回来看看你妈,说不定心里还能缓解一点。”
祁夏的妈妈是在她高三是时候去世的,因为早些年和娘家人断绝了关系,所以死后是在祁夏她爸老家找了一块地埋起来的。
她咬了咬下唇,回了个字,“好。”
感觉,确实也该回去一趟了。
小恶魔店里面,孟峻月正给一个大哥做满胳膊花臂,视线往旁边移动,能看见靳斯遇正拿着扫把打扫卫生,拖地?
穿得是某大牌的黑色大衣里面一件白色衬衫,个子很高显得特别有型,露出的泛着冷白光的脖颈和精致嶙峋的锁骨,还配上最基础的帅到爆炸的脸蛋。
竟然在打扫卫生?
祁夏怀疑是不是自己眼花了,推开门器械的招财猫说了一句欢迎光临。
几乎是同时的,他抬起眸子来,眉眼干净,清浅勾唇笑道,“你来了,夏老板。”
语气熟悉到毫无芥蒂了。
他微微弯着腰,扬起的下颚线线条流畅利落,手上还拿着红色扫把的杆子,动作停顿住。
她没办法不往下瞥一眼他的手,近乎到苍白的细腻皮肤,纤细修长的手指因为抓住的动作而冒出的青筋。
他对她的目光敏感且饥渴,没有节制的得到了就想得寸进尺,面容开始僵硬到嘴角的笑容都快要挂不住了。
只想舔舔她。
“我看那些客人们进来,带的脚印有点脏,所以就收拾一下。”他感受到她的惊讶疑惑,低着头解释,嗓音低哑,因为神经过于亢奋而面部抽搐了下。
她顺着也往地上看,然后又转身往背后刚刚进门的地方看,浅灰色瓷砖上的脚印确实明显。
没想到,靳斯遇还能这么勤快,反正祁夏一直都是一个不是很爱收拾的人,小英要好点,但也好不到哪里去。
士别两年,当真是刮目相看啊。
“其实也不用,晚上下班的时候随便带一下就可以了,你别干了,我看着店里没什么人,坐着休息会儿吧。”她看着他说,语气都温柔了不少。
没办法,朴实惯了的老百姓当了老板之后,也做不到资本家的剥削。
“你在关心我吗?”他直勾勾的盯她,黑漆漆的瞳仁盯的人头皮发麻,轻声说,最后那个我字念出的声音很小,很淡。
祁夏被他的深邃的眼神吸了进去,愣了下,没听清楚他在说什么。
“什么…关心?”她开口问。
呆萌的样子,白里透红的小脸尖下巴,大大的杏眼格外清亮,怎么看怎么喜欢。
他凝视着,耳朵快速升温到滚烫,勉强扯出一抹笑来装模装样,“没什么,只是感受到了你的关心而已。”
“毕竟,我们的关系是很特别的。”
接着,他继续垂眸把最后那一点污渍给清理干净,然后转身去了洗手间。
语气不凶也不阴阳怪气,只是最平静的直述出来。
祁夏扯了扯嘴角,把身上的外套脱下放在旁边的椅背上,在穿围裙的时候手指放在上面停留着,在想。
这层薄薄的窗户纸还是被捅破了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