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顾我的生意,你也照顾不了多久了。”
“我下个月不打算干了,芝芝不是怀孕了吗,等她生完孩子再说。”
“我正好想问你有没有什么活儿介绍给我。“
祁夏一边给她修理指甲,一边说。
“有倒是有,到时候发你你看看,有不正规的也有正规的。”盛樱点了根女士烟,夹在指尖,因为知道她也抽烟,所以没什么避讳的。
“还有不正规的?我可干不来。“她看了眼盛樱脸上的表情。
“开玩笑逗你的,不过确实有啊,以前我在酒吧驻唱的时候,有客人直接把现金甩我脸上,一直纠缠,然后让我陪他。”
“然后呢?”祁夏听着,来了点兴趣,因为知道盛樱可不是什么很好惹的人。
“我直接把现金都塞他嘴里面了,然后报警。”
“现在是法治社会。”
嗯,以前打架喝酒,不学无术的女霸王竟然也轮到和自己说是法治社会是法治社会的一天。
祁夏选择闭麦,专心涂指甲油不说话了。
盛樱放下手机,看一眼她涂的颜色,然后捋了捋耳后的发丝,抬头又四处看看,最后目光定格在从门外刚刚抽了根烟晃进来,拍了拍肩膀上蹭的墙灰的孟峻月。
“他长得有点眼熟?”她朝那边抬了抬下巴。
心里紧了紧,靳斯遇还是孟峻月,祁夏快速抬头看一眼,“哪个他?”
“进来那位。”
“哦。”祁夏又看一眼,毫无波澜。
“我真觉得越看越眼熟,他叫什么名字?”
“孟峻月,也是在海市读的大学,你认识?”
“孟峻月,孟峻月。”盛樱低头垂眸,咀嚼般念了下,若有所思,“等会儿做完了我去问问,确定一下。”
“那我得快点给你做。”祁夏很贴心。
果不其然的,她低着头,一认真起来就连天都不聊了,把头发扎了一个低马尾坠在后脑勺,显得清纯又干净。
“你这耳朵上好多孔啊。”
“嗯,我快点做。”
“你身上几个纹身啊?我知道脚踝上有一个。”
“无数个。”
“那你…”
“别说了,结束,你可以去找孟峻月了。”祁夏一脸淡定,收工具喝水。
“估计是要等一会儿了,我看着他们正做着。”盛樱很满意的抬手观摩着自己新做的美甲。
她早就偷偷观察过了。
连带着观察对小夏夏很特别的那位,以自己看人的精准来讲,占有欲肯定强到爆炸。
“你玩会儿吧,反正现在也没人。”祁夏起身,打算过去看看。
结果人家正好做完,一个染着绿毛的精神小伙做两只手手背,一左一右的正好靳斯遇和孟峻月一个小时就搞定了。
祁夏立马就回头,做口型示意盛樱,你要是想过来就赶紧过来吧。
盛樱从来都不是个会内耗的人,有几乎就把握,拿着手机就过去,张口叫的和熟人一样。
“孟峻月。”
怎么有人叫他?而且声音还很陌生。
孟峻月茫然抬头,看见祁夏接着又看见她旁边胳膊勾着她肩膀的陌生女孩儿,瓜子脸白皮肤红唇纤细高挑。
长得挺漂亮的。
不是刚刚在做美甲吗。
盛樱无意识的手下捏了捏祁夏的圆润的肩头,眯了眯眸子,略微些危险意外的勾唇道,“孟峻月是不是玩玩乐队那个孟峻月啊。”
“怎么,你认识我?”感觉到对方的来者不善,他反问,扬了下眉毛有点邪性。
彼此的火花霹雳啪啦的四溅着,不知道又要上演什么爱恨情仇。
吃瓜的同时,祁夏是真怕自己被误伤了,矮了矮身子颇有些远离战场的意味,还低头,用手扶了下额头,接着使劲儿肘击盛樱让她放开。
动作熟悉且亲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