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这里肯定有监控。
本来就离得不是很远三十分钟的路程因为这个小插曲硬生生的被拖到了一个小时才回到祁夏小区门口。
这个时候已经是晚上十一点半了。
祁夏已经缓好了情绪,在下车的时候专门把围巾在头上也围了一圈,挡住风雪,又伸手扯了扯爬到大腿根处的皮裙。
乍一下脱离暖气,冻的直打哆嗦,赶紧走回单元楼,索性电梯没被弄湿坏,到达十一楼出去的时候就看见1101的门口站着刚刚给自己打电话的那位物业,而他对面站着低头交流的人是靳斯遇。
靳斯遇?不是说去江市了吗。
祁夏略微有些惊讶,眼睛看过去停留的久了些,但又转念一想,可能是因为家里面出事了才又赶回来的吧。
毕竟明天有一整天的时间可以再去。
而靳斯遇也注意到了她,侧了下头朝她点头微笑了下,身上穿着的黑色夹克棉服肩头还残留着未洇湿干的雪水,雾蒙蒙的眉眼上垂落湿漉漉的发丝,刺向双眸,看样子风尘仆仆的,也没比她早几分钟到。
祁夏也朝他点点头,顺着他没关的防盗门看进去,头顶上的水晶吊灯是暖黄色的,能看见客厅里面一小部分的布置,沙发上都摆满了各种各样的纸盒箱子,地砖上堆积起来的水一片一片的到门口,到外面,还有一台拔了电的洗衣机。
这架势,得流了多少水出来。
心头替他涌上了几分难过的心情,没想到,他竟然在生活上竟然那么的粗心大意。
她想着,转头看一眼自己的家门口,应该是被物业打扫过了,所以看起来水渍渍的很潮湿。
正好,这个时候靳斯遇已经和物业交流完了,物业也和祁夏打了个招呼就走了,随着电梯门关上,缓慢的下行,这个空间里就只剩下他们两个人了,安安静静的谁都没说话,也不知道他在干什么,反正有点尴尬。
靳斯遇终于得以近距离的盯着她看,那双眸子黑漆漆的,一动也不动的盯着她看。
看她今天出门,竟然穿着那么的“用心”,那么的迷人漂亮。
是想,把自己看到的还要拿给别人看吗。
和别人一起微笑,说话,交流。
唯独抛弃了自己。
应该给她栓副链子,永远把她拷在自己的身边,那应该需要精心打造的吧,毕竟她雪白细嫩的皮肤是那么的娇弱,咬一口都能留下久久无法散去的淤青。
对于突如其来的这种想法,他竟然还很认真的思考了起来。
过于冷静的心理,眼神是特别灼热的,而脸色阴冷瘆人,就像把一把火焰扔到潮湿的藤蔓堆上。
祁夏正在低头回复完盛樱给她发的消息,看着上面打的字,在一呼一吸间,胸脯微微起伏,觉得应该还是要过去关心靳斯遇几句。
毕竟,邻里和睦还是很重要。
而且,现在他们算是同事了不是吗。
当她转身准备先输密码开门,然后顺势引出话题的时候,背后的靳斯遇率先开口了。
“抱歉啊,耽误你了,正好你也可以看看家里面有没有被水浸湿。”他换了副面孔,语气平和带着真诚的愧疚感,往前一步,眼神不经意的瞥见她的大腿根处的图案,停下,眼睛立刻的粘腻了上去,眯了眯眸子颇有些审视的意味在里面。
那应该是很小巧的一只,在浪花中的,深蓝色的鲸鱼。
几乎是呼吸急促的,像是被注入很多针的强力的兴奋剂,血液在沸腾,心脏在快速的收缩跳动着。
头晕目眩的被拉入了回忆之中,连带着之前看见的那抹咬痕,那不是妄想。
真想上去掐着脖子质问她。
为什么总是若即若离。
随着她弯腰低头的动作,超短的包臀皮裙的裙边翘起了一点,露出里面黑色的打底裤边缘和屁股浑圆挺翘的形状,当然还有纹身也更加明显。
作为设计者,她对它很满意。
但是如果有未卜先知的能力,知道今天要碰见靳斯遇的话,她一定会把它包裹的严严实实的。
“我觉得应该没有吧,这门还是挡得挺严实的。”祁夏还是出口安慰了句,密码锁解开之后,把门拉开,然后走进去按下墙壁上的灯按钮,亮了之后放眼一望,只是浸入到了门口处往客厅的位置就已经戛然而止了。
她松口气,转身却对视上他怪异的眼神,一闪而过的却被自己窥视见那微小的细节,他似乎咽了咽口水,神情也变得扭曲。
莫名让她回想起前几天做的那个恐怖的梦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