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祁夏醒过来的时候就看见孟峻月给自己发的请假,说有些急事,要去忙。
她也没多问什么,打字发了个好过去。
昨晚上以为会迎来一场情绪的爆发波动,没想到还算平静,但是回去之后一直都睡的昏昏沉沉的,起床收拾的时候又想到今天还会见到靳斯遇而且只有他们两个人独处,就觉得这些天来他们是不是相处的有点太频繁了。
甚至有点诡异?
因为没想到竟然是现在这种发展的走向。
走出门等电梯准备去纹身店的时候,看了眼毫无任何动静的对门,又扭头看了眼后面地上放着的那个黑色盒子,蝴蝶结果不其然的被折的规规整整的。
祁夏没怎么在意,心里想着等今天晚上回来之后别忘了去物业那里看监控。
在路上接到了盛樱的电话,她那里背景音乐很嘈杂,还有嘭的猛烈打架子鼓一声,接着,丁零当啷的七零八落的响起了其他乐器的声音。
感觉很摇滚。
“你还记得那天晚上我们遇见的那个神经病的车牌号吗?”开口说话的时候含糊不清的,应该是在嚼口香糖。
祁夏把手机贴着耳朵,回想了下摇头,“记不清了,是辆黑色大G,应该车牌最后面有个71吧?”
“哦。”盛樱随口答了句。
“怎么了,你最近练歌不是还很忙吗。”
“忙啊,但我抽空想起来那天晚上的事情就冒火,电话举报了也感觉没什么用,想着问你一下还记得是什么车牌号吗,然后用别的法子狠狠治他。”
祁夏叹了口气,瞥眼时间,加快走,“那天太黑了,我也没怎么看清楚。”
“而且最近事情太多了,也心累的很。”
“那等我歇下来一阵,来接你过来玩啊,好好放松放松。”盛樱说。
“好。”
到了店门口,发现靳斯遇早就已经开门在里面了,这一个周来他也算兢兢业业,每次都提早很久就到了。
祁夏刚一推门进去,他就转身打招呼问了句,语气柔和,“昨天晚上睡得好吗?”
他今天穿着米白色的卫衣,衬的他整个人更加干净清爽,配上依旧的嘴角勾勒起的微笑弧度,看样子很讨人好感。
在以前的记忆里面,他似乎并没有像现在这样这么的…
这么的平易近人啊。
果然,只要是人都会为了一些东西做出改变吗。
祁夏把斜挎着的小皮包放在沙发上,抬眸看他,对视上他的眼睛,“嗯,还好,那你呢?”
有礼貌的也关心了句。
靳斯遇笑了下,“我有点一般,所以买了杯咖啡来喝,怕上去精神不好。”
说着,他还弯腰从木质袋子里面拿出了一杯新的递给祁夏,“我也给你带了一杯,前些天看你经常喝这款。”
“不知道,你应该喜欢吧?”
听见,祁夏略微惊讶,顺着往他手上看,正是F家的拿铁咖啡,确实也是为数不多她能喝下去的那几款。
不得不又再次感叹他的细心,没想到给自己也带了一杯。
“嗯,对,我也经常喝这家的。”她说道。
“麻烦你了,你用了多少钱,我转你一下。”
自认为还是要礼貌客气一点,毕竟人家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而且白喝也不太好,总的说是情商还是要到位点的。
祁夏也有眼力见的接过,顺带说了这几句话,眼睛看着他。
字字句句的可偏偏是靳斯遇听着最刺耳,最不爽的。
这是那么急切的想要划清界限吗。
他低着头,嗤笑般扯了扯嘴角,微微眯了眯眸子,眼底一瞬间划过的刺骨的冰冷被她捕捉到了。
那表情是从未见过的,令人手臂起疙瘩的。
祁夏皱眉,盯着他,怀疑是不是自己眼花了。
可靳斯遇抬头,还是那股子淡然的样子让她打消了刚刚的念头。
或许是真的眼花了吧。
祁夏移了移眼睛,暖和的温度从杯壁传染到她的手掌心,很舒服。
“我们不是朋友吗,一杯咖啡而已,算我请你了。”他勾唇,“不行的话,你下次也可以请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