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异。
……
“夏夏,你不多玩几天,好不容易回来一次。”祁梅姑妈正领着祁夏往她妈妈的墓前准备去祭拜一下。
“我那边工作的事情还没有结完,我不是辞职了,有些手续还比较麻烦。”祁夏扯了个谎,其实是不想在麻烦她们一家了,而且回去她一个人也要更自在一点。
“那你把你带来的一大堆水果,肉,补品什么的都带点回去。”
“我们家就这么几口人,真吃不了什么,你以后也别浪费钱了,买那么多东西过来。”祁梅是真的关心她,边说着边抬脚爬过面前的这个小山坡。
“不用了,你们留着慢慢吃吧,姑妈,而且我这回去要是又拉着那么重的行李箱,真有点麻烦了。”祁夏跟在她后面,抬眸看见面前的墓碑。
上面儿女那栏石刻着她的名字。
“这就是你妈埋着的地方了,你拜拜她吧。”祁梅把贡品摆放上去,扭头招呼着她。
“好。”祁夏点点头,有风吹过,她伸手捋了捋发丝,把脖子上的围巾裹的紧了些,然后眼睛望过去看着。
周边一切都空荡荡,远处山腰人家处有人放鞭炮,而这块看着冰冷的石碑在这里长久的矗立着,活生生的人最后化为了一捧土,永埋地底。
挺感慨的,过往零星片段涌上心头,念起的竟然全是她的好。
祁夏站着,眼眶微红,鼻头也湿润,风吹的她后脑勺的头发向后。
所有的事情干完,简单吃了个午饭,她就又坐表哥的车去城里面赶大巴回去,等到了快接近下午五六点的时间了。
和芝芝手机上聊了会儿天,又到招聘软件上看了一圈,差不多到小区单元楼下了,刚刚进电梯,门准备自动合上的时候,突然一只胳膊插了进来,宽大的手心扶着银白色的门边,上面还有一道红痕。
但这个外套衣服袖子还有点熟悉。
祁夏想了想,赶紧按着开门的按钮。
缓缓露出了这个人,侧脸一看,是靳斯遇。
“诶,你怎么在这儿?”祁夏主动打招呼,惊讶缘分的巧妙。
靳斯遇今天穿得是一件纯黑色的外套,后面有英文字母,袖子被捞起来到胳膊肘,因为个子高肩又宽,所以骨架衣服的刚刚好,没看见脸都能感觉到本人是个大帅哥。
“刚刚去楼下倒垃圾,刚好看见你进电梯。”
靳斯遇看样子也有点意外两人遇见,他眼睛直勾勾的望过来了,因为电梯里面空间小,所以两人离得近,他视线还若有似无的上下打量她,像密密麻麻的蜘蛛丝。
祁夏察觉到了有点不对,但她看着靳斯遇又没感觉有哪里不对。
可能是今年没开个好头,这地方克自己吧。
他看着她脸上一闪而过的表情,轻扯了下嘴角,抬眸时眼底沉,伸手按了下楼层,手指骨节分明,而且还很冷白。
祁夏屈指挠了挠脸,“我刚刚忘摁了,幸好你记得。”
“没关系,你刚回来吧。”靳斯遇看样子并不在意这些。
“现在正好六点半了,吃晚饭了吗,我做了一点,要不要来常常?”他盛情邀请的样子让人难以拒绝。
叮的一声,电梯到达楼层停下,门缓缓打开,她没来得及回复什么,先推着自己的箱子出去。
靳斯遇在后面也帮她推。
出去之后,祁夏注意到了对门也就是他家门口竟然贴好了对联和福字,而且门把手上还趴着一只小熊公仔,看起来特别可爱热闹。
让人眼前一亮。
“你多久布置的?”她看着问。
“昨天,不是没什么事情干吗,想着一个人过年还是要有点仪式感。”魏斯辰微笑着说,顺便还把手放在指纹锁上,门开了,里面整洁明亮,而且很香。
真的很香的食物味道,特别诱人。
“对了,还有给你说过的合租这个事情你是怎么想的啊,我给孟峻月聊过了,他是没意见。”靳斯遇走到鞋柜那里,从里面抽出了一双粉色和的毛绒拖鞋递过来。
“要进来看看吗?免费的。”他桃花眼弯了个弧度,配上卧蚕,看起来漂亮多情。
如此体贴细致,这话落在祁夏耳朵里面就成为了要不要进来吃,免费吃,好吃的诱惑勾引。
“那我先把东西放回去吧。”祁夏的胃已经占据大脑了,说来一路舟车劳顿,这大晚上的她真的已经很饿了。
突然出现一位田螺公子,而且是早就被钉死在好人牌上的人,她怎么能不心动他做的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