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许君言扭成麻花,抬脚就要踹他,小刘连忙上前制止,“AK,冷静一点,现在拍摄时期,摄像头都录着呢,你这要是发出去,也不好看啊。”
许君言胸口起伏,扫了眼对着他的大号摄像头,慢慢地放下手。
蓝宁瞅了一眼小刘,小刘实时地松开许君言,蓝宁打开医药箱给他消毒。
许君言恨的牙痒痒。
索性只是擦伤,蓝宁给他消毒完,包上纱布,用酒精把他的手都擦了一遍,“怎么弄成这样的?”
“没有告知的义务。”许君言冷脸抽回手。
然后起身坐进三蹦子里就要开走,一脸山雨欲来风满楼的阴沉,谁也不敢招惹,也不敢阻止,然而三蹦子没开多久,众人眼睁睁地看他又开沟里去了。
一堆人跑上去,拉车的拉车,拉人的人拉人,蓝宁朝他伸出手,“我总算知道你怎么受伤的了。”
许君言一脸黄泥巴,脸色阴沉地拂开他的手,从车里爬出来。
小刘扶了下额头,“从哪里弄来的这个车,赶紧送回去吧。”
“后面木头都堆在一起,车才往一边倒的。”许君言摸到了诀窍,“平铺出在车底就能拉回去。”
几个人把三轮车费力地拉出来。
许君言还要再开,培新连忙上前拽住这个活祖宗哀求,“AK,别开了。我和姜久把这些木柴扛回去就行。”
“不要算了。”许君言说着开着空三蹦子突突突地准备上路。
蓝宁沉默了半天,忽然开口:“带我一段。”
“行啊。”许君言点点头,十分爽快:“上来。”
两个人开了一会儿,三蹦子忽然在平坦的大路上一个神龙摆尾,蓝医生从光秃秃的车门里甩了出去。
众人:……
晚上,许君言拿着不锈钢盆蹲在篱笆墙前等待。
不一会儿隔壁拄着拐棍的老奶奶端着盆就过来了,给他盛了一大勺腊肉粉丝。
老太太盛完又夹起两块腌萝卜穿过篱笆墙,扔进不锈钢盆。
随后冲他挤眉弄眼,给他偷偷塞两颗小番茄,拄着拐棍快速离开。
培新端着蛋炒饭凑过来,说:“这是你亲戚啊。”
“不是。”
盆里的腊肉冒着香味,姜久闻着味也过来了,“吃的是什么啊这么香?”
“不知道,挺好吃的。”许君言不知道端的是啥,反正就往嘴里塞。
“有人宠着就是好啊。”培新感叹说。
姜久看了一眼老太太那院子里码了够烧一冬天的木柴,又看了眼许君言,没吱声。
晚上结束了一天的录制。
许君言躺在炕上,被子往上直接盖到鼻梁,只留下一双大眼睛,又厚又长的睫毛偶尔眨眨,代表他还在开机状态。
许君言觉得今天运动量不够,一点困意也没有。
应该就再劈点柴然后睡觉。
这样就不会睡不着失眠了。
屋里灯火昏黄,培新和姜久躺在炕上网上冲浪。
小刘不跟他们住一块,此时站在一旁接电话:“腿受伤了?骨折了么?”
“这样啊…”小刘眉心微微舒缓,又啧了一声,“周总受伤了还安排病人,你脑子进水了?”
许君言竖起耳朵听了几句,不咸不淡地哼一声。
活该。
摔死他才好呢。
可惜神龙摆尾的幅度不大,不能送他归西。
小刘又说了几句挂断,朝他走了过来。
许君言立马拿起手机,装出一副很忙的样子。
小刘上前俯身低语:“周总的腿受伤了。”
许君言躺在炕上刷手机,没有感情捧读,“太好了。”
小刘轻叹:“AK,今后录制综艺录制要尽量别掺杂个人情绪,那些综艺以后要播出来的,你要记住你面对的是大众,不是面对眼前情情爱爱的小事,还是那句话别为了这个跟你自己前途过不去……你……”
“行了,你睡觉去吧。”许君言打断他。
小刘察觉出了许君言的不麻烦,知道这人脾气不怎么样,只好点到为止。
小刘嘱咐说:“你记得每天发微博动态,保持更新,还有记住了你现在是艺人,是要注意形象的。”
“知道,知道,走吧。”许君言挥手送客,登上自己的微博账号,拍张照片发微博。
顺便欣赏了自己的一百五十万粉丝的微博账号。
欣赏完正准备关掉手机睡觉。
微博页面刷出一条微博。
标题上写:“某电总局千金海露露喊话亲哥,要进军娱乐圈!”
微博下面配着一张放大的艺术照。
许君言看了一眼,觉得这人十分眼熟,鬼使神差地点了链接进去。
过了几秒,许君言放下手机。
他没看错,海露露是那天在繁花大街跟蓝宁在一起的人。
而蓝宁是他表哥。
这两人是表兄妹。
可那跟他有什么关系,没有一毛钱关系。
蓝宁跟谁好,是谁表哥都跟他没有关系。
就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