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喻欢抬头,眼睛亮亮的,“我看人绝对不会错的,当然也不是要我们掉以轻心,只要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和谐相处就好。”
江慕北点了点头,“当然。哦对了,这个给你。”
他说着,从怀里拿出一个透明的塑封袋,里面压了一朵干花。“你不是要做书签吗,这个是我挑出来最完美的。”
喻欢接过来,仔细打量,“真的是无可挑剔啊,谢谢慕北哥。”
“不客气。”
回到房间后,喻欢将书签夹进了自己的某一本书里,然后就开始向妙妙打听陈风的事情。
“小姐,陈风近日确实存了一部分钱进账户了,金额和他的工资不太匹配。”
“那就没错了。庆瑶那边呢。”
“没有任何记录。”
喻欢叹了一口气,“本来以为庆叔叔和阿姨不知道这件事情,真的以为自己的女儿是无辜的,没想到……”
“那小姐,要公开吗?”
“人家都已经把记录给抹除了,肯定是有计策来对付我的,而且绝对是我查不到的。”
“没想到他们看着这么正经,竟然也能纵容自己的女儿做这样的事情。”
“纵容是没有办法的,因为一家人一体连心,大义灭亲从某种程度上,灭的是自己,而不是亲人。”
喻欢拿出临别前林郁给她塞的纸条。
华阳的太子爷连着好几天对她不理不睬,最后竟然还是给她回信了。
通篇只有一个主题。
——船坏了,塞新博内有奸人。
他告诉喻欢,不能姑息当做视而不见,放过奸人,奸人会再次行动。
也不能大张旗鼓的惩戒,以免被其亲人蓄意报复。
各族规则不同,行事要根据情况改变,最重要的是要究其根本,找到问题症结在哪?处理症结,不要单纯的处理眼前的事情。
以及所有的证据都要握在手中,留作王牌。
除此之外,再也没有别的话留给她了。
“净说一些废话,这些我不知道嘛,你华阳太子就厉害的如神仙一般吗,真这么厉害,直接帮我解决不就好了。”
喻欢嘀嘀咕咕的说着,眼眶却不自觉的红了。
就算她完美的处理好这件事情,庄别晏也不会知道了。
算了,管他知不知道。
妙妙端着食物过来的时候,就看到喻欢在发呆,以为喻欢是心寒庆瑶竟然会这么对她,也就没有打扰退到了一边。
禁闭关了有十五天,喻欢已经拿到了所有的证据。
庆父庆母再次登门,喻欢觉得奇怪,这个时候突然到访,难道是已经发觉了什么?
庆母率先开口说道,“欢欢,这段时间感觉怎么样,我听你妈妈说,你有点感冒。”
“阿姨,不要紧的,天气突然转凉,没适应。”
他们已经到了地点,但这里也不是一直保持二十几度的完美温度,偶尔也会降到5度,甚至在夜间的时候还会降到-2直-5度。
但这样的温度还是人可以比较舒适的接受范围。
“身体一定要注意的,我给你带了这些,都是好东西,你也别太对自己苛刻了。”
喻欢笑笑,“谢谢阿姨的关心,最近天气变化无常,庆瑶那边怎么样了,最近阿姨你们去看过了吗?”
不知道对方打的是什么牌,就把最重要的线索给抛出来。
果然,话音刚落,两个人都变得有些沉默,可能是喻欢太过直接,打乱了他们本来的顺序,导致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瑶瑶,去看过了,在你说可以去看时,我们就已经去看过了,她瘦得厉害,也知道自己的不应该,不然就让她和你一样,在家关禁闭怎么样。”
在家关禁闭的话,就可以一起商量对策了。
喻欢摸着自己的脑袋,有点头晕,“叔叔阿姨,其实也没有多长时间,也就只剩15天了,很快就会结束了,要是觉得不太好,不如这样,我也去禁闭室怎么样。”
“不不不,这怎么行呢。”庆母慌了,要是传出来说自己把公主给送进去的话,这怎么得了……
“既然是走流程,倒也不必这么的计较。”庆父看得出来,喻欢没有那么好说话了,庆母也败下阵来,只能试探的这么问。
喻欢点了点头,“当然,流程还是要走到最后的,只有十几天了,很快的,很快就会结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