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生气了。”林池余嘴硬道,却也没推开他。
傅故渊低笑一声,温热的手掌轻轻抚过林池余的小腹。“那为什么一下课就跑得那么快,嗯?”
林池余被他弄得浑身一颤,耳根泛红:“你管我。”
“我不管谁管?”傅故渊转过他的身子,让他面对自己,“那个学弟?还是上周给你送情书的那个女生?”
林池余瞪大眼睛:“你怎么知道情书的事?”
傅故渊的眼神暗了暗:“所以是真的?”
“关你什么事!”林池余别开脸,却被傅故渊轻轻捏着下巴转回来。
“怎么不关我的事?”傅故渊缓缓靠近,直到两人的鼻尖几乎相触,“你是我的。”
这句话让林池余心跳漏了一拍,但他还是强装镇定:“自大狂。”
傅故渊不再说话,而是直接吻了上去。这个吻不同于实验课上那些若即若离的触碰,它强势而深入,带着不容拒绝的占有欲。林池余起初还象征性地推拒了两下,很快就软了身子,任由傅故渊撬开他的牙关,加深这个吻。
当傅故渊的唇稍稍离开时,林池余已经气喘吁吁,眼神迷离。傅故渊看着他泛红的脸颊和湿润的嘴唇,眼神深沉:“现在还说不在乎吗?”
林池余张嘴想反驳,却被傅故渊再次封住双唇。这次吻得更深,更急切,仿佛要将他吞没。傅故渊的手从林池余的衣摆探入,温热的手掌抚过他纤细的腰肢,引起一阵战栗。
“等等...”林池余在接吻的间隙勉强挤出两个字,但傅故渊的唇已经移到了他的颈侧,在那里留下细密的吻。
傅故渊稍稍退开,额头抵着林池余的,呼吸粗重:“等什么?等你又口是心非地说讨厌我?还是等你说那个学弟其实比我更讨你喜欢?”
林池余愣了一下,突然明白过来:“你...你是在吃醋?”
傅故渊没有否认,只是再次吻上他的锁骨,在那里轻轻啃咬,引得林池余倒吸一口气。
“傅故渊...”林池余的声音已经软得不像话。
“嗯?”傅故渊应着,唇舌却不停,沿着锁骨的线条细细舔吻,时而用牙齿轻轻磨蹭,时而用舌尖抚过那处敏感的肌肤。
林池余只觉得一股热流从被亲吻的地方蔓延至全身,让他腿软得几乎站不住。他不得不抓住傅故渊的衣襟维持平衡,这个动作却让两人贴得更近。
傅故渊的手稳稳扶住他的腰,唇却依然流连在他的锁骨处,留下湿润的痕迹。“这里...”他低声说,舌尖划过锁骨的凹陷,“还有这里...”吻继续向下,来到衣领遮住的地方,“都是我的。”
林池余被他话语中的占有欲激得浑身一颤,却意外地不觉得反感。相反,一种隐秘的喜悦在他心中蔓延开来。
“你...你别说了...”林池余的声音细若蚊吟。
傅故渊抬起头,深深看进他的眼睛:“为什么不让说?难道你不喜欢?”他的手轻轻抚过林池余泛红的脸颊,“可是你的身体在告诉我,你很享受。”
林池余羞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但傅故渊不给他机会,再次吻上他的唇,这次温柔了许多,像是安抚,又像是诱惑。
当傅故渊再次吻向他的锁骨时,林池余忍不住仰起头,给予对方更多的空间。傅故渊低笑一声,满意地在那处肌肤上留下更多印记,舌尖缓缓舔过每一寸,仿佛在品尝最珍贵的佳酿。
“你知道吗?”傅故渊在亲吻的间隙低语,“实验课上,当你因为那个学弟而折断玻棒时,我差点就当众吻了你。”
林池余惊讶地睁大眼睛:“你疯了?”
“可能吧。”傅故渊承认道,手指轻轻摩挲着林池余锁骨上自己刚留下的痕迹,“为你疯的。”
这句话让林池余的心跳再次失控。他看着傅故渊近在咫尺的脸,那双总是冷静自持的眼睛此刻盛满了毫不掩饰的渴望和深情。
“其实...”林池余犹豫着开口,“那封情书...我拒绝了。”
傅故渊的眼神瞬间柔和下来:“我知道。”
“你知道?”林池余惊讶地问。
“嗯。”傅故渊轻轻吻了吻他的鼻尖,“我一直看着你呢,从高一到现在。”
林池余感到心里最后一点别扭也烟消云散了。他主动环住傅故渊的脖子,小声说:“那个学弟...你也不准教他实验报告。”
傅故渊笑了起来,胸膛震动贴着林池余:“好,只教你一个。”说完再次吻上他的唇,这次林池余热烈地回应着。
亲吻间隙,傅故渊突然想起什么似的,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盒子:“给你的。”
林池余好奇地打开,里面是一支精致的玻璃笔,笔杆上有细碎的星芒闪烁,在灯光下折射出柔和的光晕。
“这是...”林池余惊讶地抬头。
“代替那支断掉的玻棒。”傅故渊轻声说,“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只是太在意了,对不对?”
林池余握着那支玻璃笔,心里暖成一片。他确实是在意,在意得快要发疯,才会在看见那个学弟接近傅故渊时失控折断了玻棒。
“谢谢。”他小声说,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笔杆。
傅故渊接过笔放在一旁,再次将林池余拉进怀里:“只是谢谢?”
林池余看着他期待的眼神,突然鼓起勇气,主动吻上傅故渊的唇。这个吻生涩却真诚,传递着他难以用言语表达的情感。
傅故渊先是惊讶,随即化被动为主动,加深了这个吻。他的手轻轻托住林池余的后脑,指尖穿插在柔软的发丝间,另一只手则稳稳搂住他的腰,将两人之间的距离消除殆尽。
当这个吻结束时,两人都气喘吁吁。傅故渊抵着林池余的额头,轻声问:“今晚我留下来,好吗?”
林池余的脸瞬间红透,但没有拒绝,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傅故渊温柔地笑了笑,再次吻了吻他的锁骨:“我会让你忘记所有不愉快的,只记得我。”
窗外,月光洒进房间,映照着一对相拥的身影。他们的战争仍在继续,只是换了种方式——一种只有他们懂得的,充满爱意的方式。
而在林池余的实验报告最后一页的角落里,那个极小的心形旁边,多了一个小小的签名:傅故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