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来读小说网

繁体版 简体版
都来读小说网 > 我会让你记住我 > 第86章 我怕打雷

第86章 我怕打雷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免注册),举报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并刷新页面。

【大大!看看孩子吧!没有更新的夜晚是如此漫长!】

【余故老师,你是电你是光你是唯一的神话!快用更新砸死我!】

【我赌一包辣条,大大肯定卡肉了!(狗头)】

【楼上真相了!求快进到付费内容!】

【余故!余故!余故!给孩子点饭吃吧!要饿死了,呜呜呜!】

林池余揉了揉有些发酸的后颈,指尖在键盘上飞舞,试图忽略身后那存在感极强的视线。

最大的“干扰源”并非读者的热情,而是他身后大床上那位。

傅故渊侧躺着,身上盖着柔软的烟灰色羽绒被,只露出一张无可挑剔的俊脸。他没有睡,那双失忆后时常显得空茫此刻却异常清晰的眸子,一眨不眨,牢牢锁着林池余清瘦的背影,像是沉默而执拗的守护者,又像是等待投喂的大型猫科动物。他的目光沉甸甸的,即使背对着他,林池余也能感觉到那视线如有实质地落在自己的脊背、发梢、敲击键盘的手指上,带着一种纯粹的、不容忽视的依赖和占有。

键盘声稍一停顿,林池余无奈地叹了口气,纤长的睫毛垂下一小片阴影。他转过头,声音在夜色里显得格外柔和:“故渊,很晚了,你先睡好不好?”语气里带着不易察觉的哄慰。

傅故渊缓缓眨了一下眼睛,浓密的睫毛像蝶翼般扇动,然后坚定地摇了摇头。动作幅度很小,近乎矜持,但拒绝的意味却表达得清清楚楚。

“我还有点稿子要写,就一章,写完立刻陪你睡。”林池余试图讲道理,声音放得更软,像在哄一个格外固执的孩子。他知道傅故渊吃这一套。

然而,傅故渊依旧摇头,目光甚至更加专注灼热了些,仿佛在无声地控诉:你在这里,却不在我身边。你的注意力在那些冰冷的字符上,而不是我。他甚至微微抿了抿唇,流露出极淡的、几乎看不出的委屈。

林池余看着他这副样子,心尖像是被最柔软的羽毛轻轻搔过,那点因为被打断思路而升起的细微烦躁瞬间烟消云散。他合上电脑,作出让步:“那我去客厅写?你把门开着,也能看到我,好不好?我保证很快。”

话音刚落,傅故渊的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虽然脸上还是那副没什么表情的冷淡样子,但周身的气息瞬间就沉静下来,透出一种无声的不悦。他甚至用手臂微微撑起了身体,羽绒被从肩头滑落,露出线条优美的锁骨和睡衣领口,一副立刻就要跟着他下床、寸步不离的架势。

“……”林池余彻底没辙了。跟一个失忆且逻辑回路变得简单直接的傅故渊讲条件,简直是自讨苦吃。读者的催更再凶猛,也比不上眼前这位爷一个无声的抗议和眼神里那微不可察的失落。

他认命地将笔记本电脑从膝盖上挪开,轻轻放在地毯上。屏幕还亮着,映出“余故”后台疯狂跳动的评论,但他已经无暇顾及了。他起身,走到床边。

傅故渊的目光一直追随着他,看着他掀开被子躺进来,那双沉寂的眼睛里似乎极快地掠过一丝极淡的、得逞般的微光,快得让人抓不住,像是流星划过夜幕。

林池余刚躺稳,傅故渊就自动靠了过来,手臂习惯性地、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道环过他的腰身,将他往自己温热的怀里带了带,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林池余甚至能感觉到他平稳的心跳透过薄薄的睡衣传来,和自己因为刚才一番动作而稍快的脉搏形成了对比。

林池余失笑,抬头亲了亲他的下巴,那里冒出了一点点青色的胡茬,蹭着嘴唇有点痒。他又凑上去,这次是亲了亲他的脸颊,动作轻柔得像是一片羽毛落下,带着无尽的怜惜和纵容:“好了好了,不写了,陪你睡觉。真是拿你没办法。”

傅故渊似乎很受用这种轻柔又主动的亲吻,虽然脸上还是那副波澜不惊的冷淡样子,但周身那股细微的紧绷感却瞬间消散了。他低下头,将高挺的鼻梁和微凉的脸颊埋进林池余温热的颈窝里,依赖地、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仿佛要将他身上那股干净清冽的气息全都攫取干净,然后才满足地轻轻蹭了蹭。发丝柔软,扫过林池余敏感的颈侧皮肤,带来一阵细密而愉悦的战栗。他的呼吸温热地喷洒着,是一种全然的信赖和无声的满足。

林池余被他蹭得心里软成一汪春水,反手抱住他精瘦的腰身,轻轻拍着他的后背,像安抚一只终于得到安全感的大型犬:“睡吧,我就在这儿。”

傅故渊似乎还不满足,他从林池余的颈窝里抬起头,在昏暗的光线下,目光灼灼地看着林池余近在咫尺的脸,然后视线缓缓落在他的唇上。他的眼神直白而专注,带着失忆后的纯粹和一种潜意识的渴望。

林池余看懂了他的眼神。他微微仰起脸,主动凑上去,这次不再是脸颊或下巴,而是准确地吻住了傅故渊微凉的薄唇。起初只是轻柔的贴合,带着试探和安抚的意味。但傅故渊似乎本能地知道该怎么做,他几乎是立刻做出了回应,张开嘴,含住了林池余柔软的下唇,小心翼翼地吮吸舔舐,动作有些生涩,却带着一种惊人的热切和专注,仿佛这是世界上最重要的事情。

这个吻逐渐加深,带着薄荷的清新和彼此交融的气息。林池余能感觉到傅故渊的手臂收得更紧,仿佛要将他揉进自己的骨血里。他温柔地回应着,引导着这个有些笨拙却无比真诚的吻,直到两人都有些气息不稳。

分开时,彼此的呼吸都变得温热而急促。傅故渊的眼底似乎蒙上了一层薄薄的水光,在台灯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亮,那里面没有了平日的空茫,只剩下全然的依赖和得到安抚后的餍足。他又凑过来,像小鸟啄食般,一下一下地轻吻着林池余的嘴角、下巴,不知餍足。

“好了……够了,故渊,该睡了。”林池余被他亲得有些痒,笑着偏头躲了躲,声音里带着纵容的喘息。

傅故渊这才慢慢停下来,但依旧紧紧抱着他,再次把脸埋进他的颈窝,这次不动了,只是呼吸渐渐变得平稳悠长。

林池余听着他沉稳的心跳,感受着怀抱的温暖和紧箍的力量,心里一片宁静。

至于读者的催更……余故老师今晚被迫断更了。

罪魁祸首正心满意足地抱着他的专属安眠药,沉入了没有噩梦的睡眠。

第二天早上,阳光透过厚重的窗帘缝隙,在地毯上投下一道金色的光带。林池余醒得稍早一些,还没完全清醒,就感觉到腰间的手臂收得更紧了些,身后的人无意识地将他又往怀里按了按,下巴抵着他的发顶,是一种充满占有欲和依赖的睡姿。

他无奈又纵容地弯了弯嘴角,小心地调整了一下姿势,准备趁着傅故渊没醒再赖一会儿床。

就在这时,卧室门外隐约传来方程大大咧咧的声音,像是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肯定醒了!这都几点了!”

然后是谢灼带着笑意的劝阻,声音清朗:“你小点声,万一没醒呢?”

以及景云川冷静低沉的声音:“别吵。”

林池余心里一惊,昨晚……门好像没反锁?他还没来得及反应,卧室门就被人从外面不太客气地推开了一条缝

“傅故渊?你看谁来了……说了你肯定没事了……”方程的声音如同被利刃切断,戛然而止。

门口,方程、谢灼,还有站在稍后一点、神色冷静的景云川,三个人六只眼睛,齐刷刷地定格在大床上。

只见宽大的床上,林池余被傅故渊从身后紧紧抱着,两人亲密无间地依偎在一起,傅故渊的下巴还亲昵地抵在林池余的发顶,睡得正沉。而林池余明显是醒着的,正扭头看向门口,脸上带着刚睡醒的慵懒和一丝被骤然撞破的错愕,嘴唇甚至比平时更红润些。

这场面,冲击力实在过于巨大。死对头?同床共枕?还抱得这么紧?!这怎么看都不像是单纯的“照顾”!

方程和谢灼直接原地石化,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眼睛瞪得溜圆。就连一向冷淡镇定、喜怒不形于色的景云川,眼中也飞快地闪过一抹清晰的诧异,虽然立刻收敛,恢复了面无表情,但那一瞬间的破功绝非无动于衷。

空气凝固了足足五秒,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

方程猛地眨了眨眼,像是强行重启了宕机的大脑,突然露出一副“我懂了!原来如此!”的表情,声音都提高了八度,试图用夸张的语气和离奇的理解力来掩盖这诡异至极的气氛:“池余!为了照顾傅故渊,你真是拼了啊!是不是他重伤初愈又失忆,缺乏安全感,非要抱着东西才能睡?真是辛苦你了兄弟!这牺牲太大了!”他一边说还一边用力点头,试图说服自己和其他人。

林池余:“……”他一时竟不知该佩服方程这清奇到突破天际的脑回路,还是该为他这钢铁直男般的“纯洁”思想点赞。他感觉额角的青筋开始欢快地跳动。

旁边的谢灼也回过神来,他看看床上脸色开始发冷的林池余,又看看一脸“我真相了”的方程,差点没憋住笑。他立刻跟上,对着林池余抱拳,桃花眼里满是戏谑和玩味,摆出一副肃然起敬的模样:“先生大义!舍身饲虎……呃,照顾兄弟!佩服佩服!此等情怀,感天动地!”

林池余额角的青筋跳得更欢快了。他被这两人一唱一和吵得头疼,更重要的是,他感觉到身后的傅故渊似乎被吵醒了,不满地动了一下,发出一声模糊的鼻音,抱着他的手臂收得更紧,甚至无意识地把脸又往他后颈处埋了埋,完全是一副被打扰清梦的不爽模样。

林池余冷下脸,毫不客气地开始赶人,声音像是结了冰碴:“我们要换衣服了,出去。”他刻意强调了“我们”。

被赶出房间,房门在面前“咔哒”一声关上。

方程和谢灼站在奢华却冰冷的走廊上面面相觑。

谢灼摸着下巴,眼神玩味,故意拖长了语调:“换衣服也要一起?这照顾……可真够无微不至的。”

方程立刻一副“这你就不懂了吧”的表情,自信满满地一拍大腿,逻辑无比自洽:“肯定是傅故渊现在脑子不清醒,自己不方便换呗!池余帮他!都是为了兄弟!理解!完全理解!”他对自己这个“完美”的解释非常满意,成功保住了自家发小钢铁直男的清白。

谢灼看着他这副傻白甜的样子,终于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肩膀直抖,眼泪都快出来了:“哈哈哈,方程,你真是个人才!逻辑鬼才!”

只有景云川面无表情地瞥了兀自得意的方程一眼,眼神里写满了“这傻子没救了”的无语和淡淡的嫌弃,然后默默将视线转向走廊墙壁上价值不菲的油画,深藏功与名。他显然比那俩看得明白多了。

门内,林池余听着外面隐约传来的对话和谢灼毫不掩饰的笑声,无奈地叹了口气。他转过身,对上傅故渊刚刚醒来、还带着一丝迷茫和浓浓被打扰的不悦的眼睛。那眼神因为刚醒而显得有些湿润,但已经隐隐透出了失忆前那种惯有的冷淡和锐利的雏形。

“吵醒了?”林池余伸手,替他理了理额前微乱的黑色发丝,语气不自觉又软了下来。

傅故渊没说话,只是习惯性地凑过来,将额头抵在他的锁骨处,依赖地蹭了蹭,像只没睡醒却被吵到、下意识寻求安慰的大型猫科动物,无声地表达着不满和要继续抱的意思。

林池余任由他蹭着,心里盘算着,等傅故渊好了,恢复了那副高冷毒舌的模样,这笔“被围观”兼“被误解”的账,非得跟外面那俩活宝,尤其是那个逻辑清奇的发小,好好算算不可。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