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师弟看你的样子好像有点怪怪的?”一旁的清瑞对清风说道。
清风皱眉,一看清来,可不是目不转睛的盯着自己吗?他忽然想是想到了什么,赶紧转了过去,给自己穿上了衣裤,整理好后才说:“师兄,你快穿上衣服。”
已经游了一阵子的清河听见清风唤他,忙从水里冒出个头来,问道:“怎么了?是师父来了吗?”
清风应和了一声,没说是,也没说不是。
随后清河就上了岸,他还是一身赤裸,穿衣服的时候背对着他们,这让清来发现在清河背上的那一条长长的刀疤。
它就像一条血红的毒蛇一般,盘踞在清河的后背,然后还时不时的吐出杏子。
记得大师兄他们来这里是为了逃难,可是那都过去多少年了,再重的伤也该好了。
还有这疤痕也应该不是最近才有的,不然观里的人不会不讨论。
可这后背仍往外翻且还带着血渍的皮肉又如何解释?
就在这时,清风走过去给师兄递去衣服,小声说道:“师兄……”他也看到了这伤,他们还有清泽三个人已经认识多年,自然是知道一些事。
清河笑了笑:“你知道就行了,别吓着两个师弟。”
WC,清河师兄啊,你真不地道,什么叫清风知道就行了,难道清瑞和清来就不是你师弟?
清来对这一幕好奇不已,总感觉清河身上有什么劲爆的大秘密,但奈何这个事躲在一旁玩石头的清瑞并没有看到,不然也可以通过他的嘴问出来。
回程的时候,正是清河抱着清来,清来就想用小手巴拉着他的衣服,但在清河看来,清来实在太闹了,就把清来递到了清风手上。
清风起先有点扭捏,似乎是不愿意抱他。
清河觉得奇怪,就问:“师弟,你都看我抱了多久了,这小清来不重,可抱得时间长也容易手酸啊。”
清风一听,这才将清来接过。
清瑞笑了笑,想到了在溪边发生的事,刚要说话,就被清风给瞪了回去,他只好说:“大师兄,刚才三师兄是怕我们带着清来到溪边吹了风会受凉,所以就想早点回去。”
“也是,这小娃娃不比我们成年人,不能轻易生病,是我们疏忽了,快回去吧,师父应该也快回来了。”清河没有多想,他看着清来被清风抱在怀里,小脸还是红扑扑的,就以为他是被风吹了,所以让大家加快了脚步。
他们刚回到观里的时候就看见师父和二师兄清泽已经在了。这些日子,师父经常一个人出门,也不说是去做什么,偶尔也会带上二师兄,问了二师兄清泽,他也不肯说,只说师父要去做的事他们马上就会知道。
师父一见他们四兄弟从外面回来,看着清河头发还是湿的,就知道他们去了溪边,定是趁着他不在,又偷跑出去洗澡了。
“清泽,你去做饭。”然后师父对着剩下的人说,“你们几个,来我房里。”
他们几个都知道,师父平时是不会这么严肃的,除了早课晚课,能见到师父的次数也很少,一般他都在自己房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