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在师父的屋子里传来一阵惨叫声。
这边正教书的先生捂嘴笑道:“清瑞,你师弟被打了?”
清瑞点点头,说了声:“是的。”
先生嗤之以鼻:“哼,孺子不可教也。”
事情究竟是怎么回事呢?原来是清来偷跑下山的事被师父发现,这会儿正用竹棍打屁股呢。
清来被师父扒下裤子,棍子还特意开了一个小岔,每打一次就会将那嫩肉夹起来。清来疼的直嗷嗷,一边挣扎一边求饶说:“师父,我再也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
“我本以为你是和清风一起去溪边挑水,没想到你数日都是在山下玩,你如此顽劣,当初为师就不应该收你。”说完便继续打着。
这边的先生一直在关注着他们,听着清来的叫唤,他的神色忽而变得凝重。只有在清瑞看他的时候,他才稍稍露出笑容,直说:“幸好我当初也没收他。”
这时,从门外传来一个敲门声。清河过去开了门,发现是一个老先生。
清风一看,这不就是山下书院的夫子吗?忙抱拳行礼,问道:“夫子来访所为何事?”
夫子刚想说话,就听到清来的哀嚎,忙问:“可是你师弟?”
清风点头:“正是,师父发现我师弟下山,正责令他。”
“你们也不会去劝?”夫子又问。
清河说:“师弟做错事,师父教育,我们无权阻拦。”
这是他们道观的规矩。有时候所谓的“善意”劝架反而是在某种程度上害了他,与其这样,还不如不帮。
但夫子像是很着急,连忙跺了一下脚,朝那屋子走去。
屋子里师父拿起竹棍正收拾清来,嘴里还念道:“为师之前是怎么教你的?”
“师父,您一直让我们在道观修行,清来也一直谨记于心。”清来回道。
“那你这次出去是做什么?”师父又问。
“我……”难道说自己是去临摹诗作?这要是被师父知道了自己能一口气写出那么多作品来,只怕师父会起疑心。
“对不起师父,我是下山贪玩了,您就罚我吧,我下次不会再这样了。”他忽然泄了气,也不再挣扎,像只受伤的小狮子趴在了师父的腿上,任凭处置。
师父见清来不想说实话,就将竹鞭放空中一挥,作势要再次抽到清来的屁股上。
“使不得,使不得啊。”夫子突然从门外闯入,然后一边念叨着一边将清来夺到自己怀里。
师父一怔,看着门外的几个徒弟问道:“怎么回事?”
清风见事情瞒不住,只得如实相告,说:“前不久,师弟把朱先生的书籍给弄毁了,先生要清来赔。我们没有办法,只得下山去书院找夫子,试图临摹出一模一样的东西来。”
师父这才知道,原来是清来去书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