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说比什么。”子仁问道。
清来看着不远处,年长的一些学生在书院的一脚踢足球,也就是古代的蹴鞠,对子仁说道:“要不比比那个?”
子仁咽咽口水,说:“蹴鞠?”
“怎么,不敢啊?”清来反过来挑衅道。
子仁抖肩道:“比啊,我还怕你不成。”
他们约好三天之后比赛。
对于足球,前世身为女子的清来其实接触的不多,幸好他们还是孩子,不会有太多的技巧,他相信对子仁这样的孩童,他的实力还是绰绰有余的。
这天中午,上完课的夫子将清来叫到了一旁,告诉他,户籍已经弄好了,但是报考还需要一些复杂的手续,最重要的就是,现在的科举制度需要有一位举荐人为他举荐才能参考。
清来的身份特殊,审核会非常严格,如果能找到一位身份很高的举荐人,相信事情会容易很多。
清来一下犯了难。这举荐人要是在一般家庭,怎么说都还能找到一个能说得上话的,他一个孤儿,村里的人都对他避之不及,到哪去找合适的举荐人呢?
“别担心,到时候我再去托我几个认识的人,看他们能不能帮上忙。”夫子说道。
清来说:“谢谢夫子,我自己也想想办法。”
清来从夫子房间出来,走到院子中央的时候,看到子仁和一年长他五六岁的女子站在门口说话。女子拿着一个锦盒,从里面端出了一些点心,递给了子仁。
还别说,在女子身边,子仁一改往日小霸王的样子,变得极为乖巧 。
他从兜里拿出一张纸,女子接过。清来清晰的看到,那正是自己送给小乐的。果不其然,还真被子仁给威逼利诱给抢去了。
女子看到熊猫,似乎特别喜欢,捧着看了一遍又一遍。
她因为拿着画作,将手势抬高,袖子就从手腕处滑落。一条淤青的疤痕触目惊心。
子仁紧张的询问,被女子直接挡掉,然后他们的见面因为这条疤痕匆匆结束,女子离开。
清来见状,赶紧趁机溜走。
到厨房的时候,见到小乐他们几个还在,就上前和他们坐到了一起。
“清来,你怎么来得这么晚。”小乐问。
“夫子交代了些事,所以晚了一些。”清来说。
“我还以为子仁会找你麻烦呢。”小乐笑着说道。
清来回:“没有,我刚才看到他在外面,好像在和一个姑娘说话。”
这是清来故意这么说的。
“哦,那是他姐姐啊,两个人关系不错吧,前不久他爹将他二娘和姐姐赶了出去,他们俩就只能在子仁读书的时候见见。”小乐说。
想到那条可憎的伤疤,清来问:“你可知他们被赶走的原因?”
“不知道,清来,你问这么多干嘛?”小乐好奇的问。
清来忙解释:“没什么,我也就随便问问。”
他才没工夫去管别人的事呢,想到自己辛辛苦苦入了籍,却还是差了临门一脚,心里早已乱成一团沙。
究竟要怎么做才能找到一个有身份的人,为他举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