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你不会考试的时候也用了他的诗句吧?”清来记得自己曾写过数篇对于政治的诗句,里面有自己的一些理解。清瑞既然说自己倒背如流,不会……
“他的政治观点也有可能是对的,我认同也无可厚非。”清瑞没有承认也没有反驳。
这时,二师兄清泽过来叫两人,说:“清来,怎么回事?叫你四师兄吃饭,叫着叫着你们俩倒聊起来了。”
清瑞连忙叫住清泽,说道:“师兄,你过来。”
清泽走过去,清瑞就递给清泽那本诗集,清泽说自己认不清几个字,看了也是白看。
清瑞就问:“师兄,你不会连柳白眉都不知道吧?”
“知道啊,下山的时候听人说过几次,据说是个五十多岁的老头子写的吧。”清泽说。
清瑞清来一听,立马噗了出来。
“别磨蹭了,师父都已经出来了,难道还要他老人家等你们不成?”清泽催促道。
在他的心里就只有师父重要,管他什么柳白眉,柳黑眉。
清来也点点头,赶紧跟随着清泽去到了厨房。
进到厨房之后,清河清风跟着师父也紧接着走了过来。清来站在门口,本来想扶师父一把,不料却被师父打开,手背都被打红了。
大家就坐之后,清河安排清来坐在师父旁边。每次清来给师父夹菜,师父都会将菜全都倒进清河的碗里,清来没法,总不可能让师父饿肚子吧,夹了一两次就不夹了。
他看到盘里有煮好的花生,就想着给师父也剥几个,用小碗乘着,在大家吃饭的时候就开始动手。
师兄们当然是不想让场子冷下来,清泽就问清瑞:“师弟,你这次应该能考中吧?”
清河见清泽说话不过脑子,连忙打断他,小声说道:“你没见师弟昨天回来的时候情绪失落吗?怎么哪壶不开提哪壶?”
清泽止了嘴。
清瑞笑道:“你们不用担心,其实昨天我回来只不过是太累了,并不是因为考试的事。”
清泽见清瑞这么一说,又赶忙问道:“那这次是很顺利了是嘛?”
清瑞点头:“嗯,比我前几次要好许多,而且事后和先生讨论过,问题不大。”
大家渐渐露出了笑容,连师父也在点头。
给师父剥了很多花生米的清来趁机将碗递到师父跟前,对师父说:“师父,既然师兄考试顺利,不如您也原谅我吧。”
师父看了看清来,不语。一旁的清河说:“师父,就看在师弟这么有诚意的份上,您就同意他吧。”
清风也应和着:“师弟这么多年一直都关心着师父,其实他从未忘记道观。”
“未曾忘记,那就永远住在道观好了。”师父开口了,他说,“清来,你什么时候可以回来?”
回来?这么一说是师父有原谅自己的意思了。他点头说:“只要师父同意,清来一定尽快回来。”
“可你别忘了,你现在都还是县太爷府里的长工,你又怎可说回就回?”师父问道。
他的确是不能说回就回,虽然真实的约定不是一辈子,可距离那个时间还有一年的光景,他已经想了很多办法尽快让自己恢复自由,可惜最后还差那么一丁点。
“师父,我会努力赎身的。”清来保证道。只要师父能原谅自己,他做什么都愿意。
“清来,赎身之后你能回道观吗?”师父说。
清来回:“嗯,只要一自由,我就会立马回来,就跟以前一样,白天去书院读书,晚上就回道观。”
师父沉默了良久。
就在这时,清瑞就开口说话了,他对清来说:“师弟,不是师兄多嘴。师父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他就是想让你留在道观,安安心心一辈子。”
“即便你现在重新再去上学,你这空白的五年,也已经比同龄学生落后许多,要追上怕是很艰难。”
“而且要想从知县府赎身,你确定你有这么能力?你还是答应师父吧。师父还是疼你的,早些年就给你准备的积蓄,想要为你赎身,这还是我们几个师兄都求不来的东西。师弟,你可要珍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