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却眼波微转,兀自成霜。”
诗一念完,那些才子就开始摇头,表示不是很认同清来的本事。
子仁就笑了,故意说道:“你这也是诗?在这么多才子面前,也太班门弄斧了,还是赶紧下去吧。”
清来就说:“不服啊,我再来个。诗经版的?”
子仁又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子言慕雨,
启伞避之。
子言好阳,
寻荫拒之。
子言喜风,
阖户离之。
子言偕老,
吾所畏之。”
大家又开始哈哈大笑起来。
清来就说:“诶,还是不服气啊。那我来个离骚的吧。”
子仁说:“好好好,就再给你一次机会。”
清来就说:
“君乐雨兮启伞枝,
君乐昼兮林蔽日,
君乐风兮栏帐起,
君乐吾兮吾心噬。”
说到这里的时候,台下的唏嘘声才渐渐少了许多。清来看看老板的样子,发现老板也对自己微微点了点头,他就继续说道:“大家一定等得不耐烦了,我也就不多说,下面的时间就留给我们的才子们吧。”
说完便拉着子仁下了台。
坐在中间的两位大人开始对着小孩好奇起来,县太爷解释说:“这是白马书院的两个学生。”
“嗯,能把一个意思用不同的方式表达出来,也是奇才了。”吴大人点点头。
清来从台上下来之后,就问了老板,清风是否已经到场了。老板摇头,仍是未见清风踪影。就在这时,清来似乎在人群中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子仁也发现了,他拍了拍清来的肩膀说:“那个,是不是也是你师兄啊?”
老板一听,随即转头去看。
“清来,他是你师兄吗?”
清来的脸色霎时间也变得乌青,这千算万算,愣是忘了算一个人。
那就是清瑞,没想到他也来了。
“是你师兄吗?如果是的话,让他去凑个数也成啊。”老板这时候急得跟个热锅上的蚂蚁,能随便找个人他也认了。
清来神情凝重,对老板说:“他认错了,这不是我师兄。”
老板就问:“那他是谁?子仁,你认得吗?”
老板有点不相信清来的话,遂问道。
子仁看看老板,又看看清来,连忙摇头。
“老板,他不是我师兄,他是林家村的人,你怎么把他放进来了?”在清风出场之前,清来不允许有任何一个认识清风的人出现,即便是清瑞也不行。而且清瑞的性子他是知道的,一旦此事被清瑞知道,后果不堪设想。
老板一愣,看了看手中的人员名单,摇头道:“没有啊,我刚才为了大人们的安全,可是一一清点过的。”
“那你就是漏掉了,得赶紧赶他出去。”清来说道。
这边,清瑞看到台上出现了一段逗趣的诗词表演,本就觉得很惊奇,咋一看竟然是自己的五师弟清来,内心不禁翻涌,说不出的一股滋味。
他看到清来走到人群中过来叫自己,便跟着走了出去。
“清来,你怎么在这里?”清瑞问道。
“师兄,我也没想到你会在这里啊。”清来说,“我不是在县太爷家帮忙吗?这不这边缺人手,就叫我来了。”
他是这么解释了,姑且就当是这样了。
清瑞看了看清来,笑道:“那你是挺幸运的,不用花钱就能进来,还上了台。”
清来不好意思的笑笑,说:“师兄,这么晚了,你还不回去啊?”
“我回去做什么,这才刚开始呢。”清瑞说。
他根本就没有要走的意思,而且瞧这情景,想必是一定会留在最后,值回这张票价。
可是清来等不了,他必须在清来出现之前就让清瑞离开,否则这里必将大乱。
“诶哟。”见老板在远处忽然对自己做了个手势,清来觉得,这可能是清风已经到了。他没时间再跟清瑞耗下去,只得换个计策。
清瑞见清来捂着肚子,忙问道:“清来,你怎么了?”
“师兄,我忽然肚子疼,好难受,你能不能扶我去茅房啊。”清来说道。
清瑞有点嫌弃,他皱眉说:“你能自己去么?你看,里面早就开始了,我还没看多少呢。”
清来见状,干脆扶着门做出快要倒下去的样子。清瑞赶紧去扶,清来就说:“师兄,这么多人呢,你还想让我弄出什么大动作?惊动了大人,你我可就没好果子吃。”
“清来,你不是在戏弄我吧?”清瑞说道。
“我哪有,只是我肚子疼得厉害,怕是再不去茅厕,就要在此地一泻千里了,到时候搞砸了这诗词大会,坏了大人们的雅兴,我们就……”
清来越说越玄乎,清瑞没法,只得陪着清来去找茅厕。
这清来也是,不仅走得慢,拉得慢,臭气熏天,让清瑞几次都想走。
清来就说:“师兄,你要是离开,我怕我会死在这里,到时候弄出人命,你也跑不了啊。”
清瑞回:“你说的什么胡话,我又没杀你。”
“可是刚才很多人看到你扶着我出来的啊,我要是出了事,你能走得了吗?”清来在里面回道,不是呻吟几声,表示肠胃正在蠕动。
清瑞捂着鼻子回:“才发现你鬼点子这么多,我也是服了你了。”
清来在茅厕蹲了大概有半个时辰,这时候里面传来了几声欢呼声。
“柳白眉,柳白眉,柳白眉。”这场景就跟现代的演唱会一样。
清瑞见状就想离去。不想清来从里面大叫道:“师兄,你快进来,我拉出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