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静静地看着,良久闭上眼打坐运功。
……
夏瑾年没了两个月月例,但好在把任务完成了灵草卖了,加上南宫荀给的灵石,她还能维持着原来的生活。
饭堂的饭菜都是免费的,她也不再吃辟谷丹,忍了三月终于吃上了一口热乎的饭菜,连呼出的气都带着满足。
五分钟解决完满盘饭菜,在其他人有说有笑的声音里,她仍呆坐在那,盯着餐盘发愣,直到眼前模糊,一睁眼,几滴泪掉进餐盘,她才缓过神来,茫然地擦了擦眼泪。
怎么了?发生了什么?自己为什么在哭?
她迷茫地回望四周,尽是其他人的笑脸、模糊不清的聊天声,一无所获。她回头看向餐盘,端起来放进回收箱,出了饭堂。
天气正晴,太阳高挂不见一丝云,给深秋增添了一分暖意。
她走了几步,心头发涨得疼,脚步也不免虚浮。她猛然停下,低头盯着自己的影子,忽然觉得自己像只飘荡在人世间的鬼魂,无处容身。
她回到住处趴在床上,垂着眼,从被子里抽出右手,向着面前桌上的石块屈指,运转起周身灵气,转为指尖灵力一弹,石块被击出。
见此,她心里仍激不起半点水花,百无聊赖地翻了个身,盯着天花板看了许久,她往墙边挪,蜷缩起身子,不再抵抗来袭的困意。
半梦半醒之间被屋外的声音惊醒,她整个人状态都恹恹的,被吵醒也只是转身把被子盖过头顶,继续睡。
不速之客却不打算放过她,居然从窗户翻进来了,她猛地掀开被子坐起来,摆出防备姿态。
只见一只仙鹤卡在窗口,扭动着身体,扑腾着翅膀,一个劲地叫,嘴里叼着的东西“啪”地掉在桌上。
夏瑾年烦躁地挠脸,把头发抓得乱七八糟,最后往上一拨,又深吸一口气才下床。
“你再来捣乱,我就把你炖了。”她面无表情地走到窗边,把傻鹤从窗口解救出来。
仙鹤得救第一件事是回头用喙用力凿窗框,夏瑾年蹙眉掐住它的脖子将它拖离窗户,明明手上握得并不用力,那鹤还在装可怜地叫。
她感到好气又好笑,余光瞥见桌上的高阶灵草,整个人都顿住了,仙鹤趁机挣脱出来,叼上桌上的灵草塞到她手里,又蹭了蹭她。
“赔罪的?”她摸摸仙鹤的脑袋,打量着灵草,默默估量价钱。
“你昨晚为什么偷偷跑了?”她又问。
仙鹤钻到她身后,顶着她的发尾,装出一副凶狠的模样开始叫。
夏瑾年看了会,忽然福至心灵,扬眉笑了,“原来是你怕那个人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