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境外。
温惠看着光幕上那个愣愣地盯着夏瑾年背影的男弟子,眉间一跳。
“居然没有杀他吗?她看起来不像心慈手软的,还是说她不知道杀人夺分的事?”
千松长老看向温惠,“你有和她说吗?”
温惠点点头,也有些疑惑。
是了,夏瑾年的性格肯定不可能是善心大发,一定有更深的目的。
温惠如此想着,看向光幕,猝不及防和夏瑾年对视。
夏瑾年双手抱胸,皱眉盯着传影鸟,“是不是灵力传感坏了?要不要修一下。”
众长老和弟子:“……”
夏瑾年不理传影鸟,自顾自往林间去,几下上树,隐没在枝叶间。
此时天色已晚,黑漆漆的林间,传影鸟跟丢了人,加上她隐藏灵力,再找不到人了。
再看光幕上的南宫荀,特地点了火把,让传影鸟能看清跟着自己。其他人也是,赶路归赶路,传影鸟跟丢了还会倒回来。偏偏跟这个夏瑾年,找不着人,又一直受气,还被她嫌弃,被她戏弄。
最憋屈的传影鸟,实至名归。
有弟子看向温惠,好奇问她:“师姐,她怎么和其他人不一样啊?真的是搞特殊吗?”
显然其他人也好奇,齐刷刷看过来。
温惠心里觉得夏瑾年应该是要搞事情。
她面上一本正经,“她这个人性格就是这样,不喜欢被别人盯着做事。”
夜槐安一直盯着光幕,听到这个解释,笑了一下。
“还能找到先前的另一个弟子吗?”他问。
控制传影鸟的长老有些犹豫,“难说,她走的道路很……随心所欲。”
“那就算了。”等赶过去也来不及了。
秘境内。
男弟子就地生火,心安定了点,但看着不算多的木柴,还是打算再去捡一些。
等他回来时,火堆的对面站着一个人。
这人斜倚着树干,双手抱胸,歪着脑袋,唇角微勾,瞧着他,带着点漫不经心。
他愣愣地看着她,“你……不是走了吗?”
夏瑾年没回,“还记得我说过什么吗?”
他回忆着,想到那句“再让我遇到你,就等死吧”,恍然大悟,接着咬牙,“你!你太坏了!你戏弄我!士可杀不可辱!”
她笑着抽出树枝,或说木剑,“这不就是来杀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