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设简陋的屋内,空无一人。
他茫然地站在门口,重新把门合上,揉揉眼睛再打开,恰好一阵穿堂风过,吹得他心凉。
他把门合上 ,走远了打量这间草屋,核对弟子令上的地址,没有错。
他挠挠头,站在原地左顾右盼,见到远处的一个弟子,高声问道:“这里住的人是谁?!”
那弟子同样喊着回他:“是一个杂役弟子!姓夏!”
“是不是叫夏瑾年?!”
“好像是!没注意过!”
“她去哪了?!”
“不知道!她总是不在!经常给其他弟子代罚,你可以去山门找一找!”那人似乎喊得有些累,声音渐渐小了下去。
代罚?她那么厉害还有人能欺负她,强迫她代为惩罚?他不解。
南宫荀最后道了谢,马不停蹄又跑去苍梧峰的山门处,只有几个陌生的弟子坐在树下说说笑笑,扫帚被扔在一边。
“你们有没有见过一个杂役弟子?女的、十多岁、很瘦、不高……经常被欺负。”
几个弟子上下打量他,摇摇头,“杂役弟子不大多都这样吗?”
南宫荀有些气恼,再次打开弟子令又发了一个“通缉令”。
任务处。一位弟子处理完了事务,收整了桌案的通行令,直起身伸了个懒腰,抬头望着窗外的夕阳,心情愉悦,随手抄起弟子令登上论坛想要分享一番。
【南宫大少:有人今天见到过夏瑾年吗?告诉我,我出500灵石】
【筑基在何年?:你是南宫荀吧?这个名字、这个执着……】
这弟子翻看着论坛,目光停留在“夏瑾年”三字上,回忆着下午的来人,缓缓输入:
【任务处一点都不累!真的!:我见过她,在午后,她来任务处接了不少任务,现在应该在后山采草。】
发送出去的下一秒,弟子令弹出了500灵石的接收消息。
南宫荀“哼哼”笑了两声,一屁股坐在任务处门前守着,等她来交差。
他从天黑等到天明,再从天明等到天黑,他也没有见到人来,他等烦了,再按耐不住,也往后山去。
此时夏瑾年完成任务,从后山出来,回任务处交差,领了灵石,挑挑拣拣买了必要的丹药和符纸,把温惠给她下注但被她忘了的两百灵石也花了。
接着她就带着东西回屋睡觉。
南宫荀翻遍了后山也没找到人,一看弟子令,不少人回复他说见到夏瑾年。
他一路找过去,远远望着她屋子,漆黑一片,一点光都不见。
明天就是武试,正常人应该都在屋内修炼……南宫荀看向其他屋子的光亮,一时崩溃扯着自己的头发,只觉得自己七窍生烟。
大爷的……这家伙到底哪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