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场不用上台,她听着温惠搜罗来的信息。
“何小萌是泉鼎峰的内门弟子,主修阵法,实力已至筑基前期,和你同级,参加试炼三年了,一直想冲进亲传的门列。他对灵力的掌握肯定会比你强……”
“师姐,你觉得我能打败他吗?”夏瑾年撑着脸看武试台,心不在焉问。
温惠眼神飘忽,眨眨眼对她竖起大拇指,“……当然!你能干他一次,就能干他两次!”
她没有回头看温惠,沉默了一会,“他自尊心很强的,我弄他那个惨样,估计冲击亲传没戏……他不会放过我的吧?”
温惠瞧着她平淡的表情,挑眉,“你后悔那样做了?”
夏瑾年闻言回头看她,舔了下唇角,“后悔?他陷害我,我报复回去,有何不可?”
语罢,她便拾掇起注意力,盯着武试台上的比试。
1号比试台正好是南宫荀,只见这家伙翻身跳上武试台,拱手说了句“得罪!”,灵气顿开,给对手扫下台。他在原地,脑后马尾晃了晃,他转身跳下台。
过了两场,又是何小萌的比试,依旧是秒杀对手,没有什么参考价值。
比试结束,何小萌还在观众席里看了一圈,精准找到她,笑眯眯道:“希望夏师妹运气一直这么好……别遇上我。”
她全然不在意。
他最好也能秒杀她……但他肯定不会的,他想要的是她和他之前一样狼狈、丢脸,想要看她匍匐在他脚边求饶……这样对他来说,才是报仇。
要是打输了,他仇报了,之后应该不会再来烦她。要是打赢了,他大概也老实了,之后也不会来烦她。
还是尽量打赢吧,这样排名又能高上一些,进内门有望。若是不行,也不必强求,做个外门弟子,月例也比杂役高,打不了明年再战。
她在心里想着,左右输赢都不坏,本来就没有多紧张的心,又放松许多。
她溜去吃了顿好的,再回来时又开始抽签了。
“你这次又抽到了什么?”南宫荀照旧询问,何小萌站在不远处,但余光一直关照着这处。
她随意看了眼,纸条摊在掌心,大拇指压着一侧,食指和中指夹着另一侧,展平了给他看。
“空白签。”她平淡道。
“不是……为什么你运气这么好?!你是不是作弊了?”南宫荀不可思议地瞪大眼,揉揉眼再看。
“还得谢何师兄吉言。”
……
南宫荀听见自己的名字后赶往武试台,途中听见另一个武试台播报名字“夏瑾年”时,他是困惑的。
看见她悠哉悠哉地走到对面的武试台时,他恍然大悟,进而怒不可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