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去哪了?没有人教我们术法吗?”夏瑾年问。
夜:“师父她……有要事在身。术法,各峰长老和有资历的师兄师姐都有授课,你傻了吗?”
夏:“师兄师姐还能授课?”
南宫荀不解地看向她,“你没上过课吗?很多师兄师姐都会啊?而且教的挺好的——你不会只上长老的课吧?不可以这样对人家带有偏见哦!”
夜槐安似乎深深吸了口气,回头深深地看她,良久才说了句:“以后还是要去上课,多尝试其他的术法。上什么课我不管,但要去上,不去我会管,这是师父交代了的。”
“夜师兄,亲传弟子有月例吗?”
“有,一百灵石。”
这可是杂役弟子月例的三倍还多!
夏瑾年眼睛都睁大了。
南宫荀看她的样子,啧声,“穷鬼。瞧你那个没出息的样子。”
“你有出息?有种把你月例给我,我算你出息。”
“好……诶不对,我的月例干嘛要给你?”
“那你叫什么。”她不屑道,脚下步子快了些,不与他并排。
三人来到住处,夜槐安带两人挨个看去,她住东侧,他住西侧。住处大小差不多,屋里只有被子枕头,里外都没什么布景,有些空荡。
“我和她住房中间是谁的?”南宫荀问。
夜:“我。”
南宫:“那大师兄和师父呢?”
“住得再里面一点。”
夏:“你不是不喜欢我们俩吗?做什么自讨苦吃。”
“你俩要打起来惹祸更讨厌。”夜槐安轻轻叹气,“对了,你俩若是惹祸,就滚去戒律堂睡。”
“还有什么需要可以和我说。”
南宫荀“没有没有”就带着自己的乾坤袋兴冲冲回屋布置了。
“没有我就走了。”他看了看远方的落日,说完抬脚便走。
“夜师兄,能不能在我屋外种棵树。”夏瑾年叫住他。
夕阳的光落在他的脸上,更显柔和,浅青发带侧搭在肩头连带几缕发丝。
他还没束冠,头发是披散的。
他有些错愕,“你想要什么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