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回去找温惠,对面直接打通讯来了。
“别担心!鼎泉峰的戒律堂不严!不会拿你怎么样的——你真动手了吗?”温惠那头正穿梭在一片竹林,应该也是刚下课。
“嗯,没砍到。”
“……你旁边那个是南宫荀吗?你俩……应该不能吧?”温惠四处看看,眉目扭曲地看回她。
南宫荀听到自己的名字看过来,“你叫我?”
“没有。”她敷衍。
“没有?明明就有!你是不是在后面偷偷骂我!”南宫荀怒不可遏,往她这边凑要看个清楚。
“啧。”她看向温惠,嗤笑:“你觉得呢?”
“也不是不可能嘛,毕竟傻乎乎的相处起来不累。”温惠嘻嘻笑着,对着那头凑过来的脑袋比了个耶。
“说谁傻呢?!果然在骂我!”南宫荀捏着弟子令,“我朋友说的对!你今天突然搭错筋,就是想利用我!”
夏瑾年倒不在意,眼见到了留云涧就自己跳下来,“我利用你什么了?”
“利用我给你当交通工具!”
“怎么能算利用,应该算你心地善良、乐于帮助弱小师妹。”夏瑾年张嘴就来。
下一秒夏瑾年侧头躲过一击,看向南宫荀,蹙眉,“你做什么?”
“打架啊?你一直欺负我,我朋友说了,士可忍孰不可忍!少废话!”
她顿了顿,倒对这位朋友生了点兴趣。
她上来了一天的课,精力已经告罄,倒是真没想到南宫荀回答了一天问题还这么有精力,应对起来有点吃力。
她正想对策就被弹飞了,南宫荀也没有幸免。
这可摔了个结实,她闷闷哼了声,没急着起来,一侧头便看见月白色的衣角,来人腰间玉佩的流苏还在轻晃。
“门内私斗,跟我去戒律堂。”他说完转身走了。
南宫荀揉着屁股起来,用手肘撞了撞她,“去戒律堂干嘛?”
“……你是猪吧。当然是领罚。”
“我就问问嘛。都怪你欺负我,现在糟糕了——会怎么罚我们?”南宫荀嘟嘟囔囔。
夏瑾年瞥他一眼,耸耸肩,“被逐出宗门之类的吧。”
“不、不可能吧?我们俩打的还没刚刚摔的那一下重呢。”
到了戒律堂,夜槐安和值班的弟子说明了情况,两人就被带去罚跪了,临走前,南宫荀的弟子令响了。
他低头看了眼,不可思议抬头看向夏瑾年,“我朋友说错怪你了……原来你喜欢我啊!”
夏瑾年:“……”
值班弟子看了夏瑾年一眼又回头看南宫荀,“还传谣?加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