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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瑾年越听越没有概念了,“他们门派重点培养弟子,19岁筑基后期几近金丹——是什么实力?”
“一般般。”
“……”她就多余问。
“怎么了?哪个对手让你怕了?”
“一个叫聂子诫的。怕吗?还好吧。”
“怕他?哈哈哈,真有意思——聂家剑也就那样罢了。”
夏瑾年不想听择天的话了,越听越觉得什么都算不了一盘菜,“你若真把敛华仙君的剑法传给我,我自然不会怕。”
“剑法?敛华那丫头就随手挥挥,哪里来标准的剑法?”
“敛华仙君为什么要叫敛华?还是只有你这把剑张狂得没边?”她凉凉道。
“敛华是别人称的,那群瞎眼的取的。她当年都追着魔族砍,连仙门的老头她也照砍不误,敛了啥?也就话少了点。”
择天说着,缓过劲来了,忽而反过来问:“她那么狂的人……你怎么会是这样的?”
“我没那么厉害呗。我要厉害我也狂。”夏瑾年耸耸肩,没在意。
“没事。我很快就能让你变厉害!”择天的话里充斥着自信。
夏瑾年有种不祥的预感,“……我也没有很着急,我可以慢慢来——”
一个浪不等她说完,就把她掀翻了。
依旧被敲打一整晚。
……
天还未亮,夏瑾年起床洗漱,做什么都有点心不在焉。
昨日的事,要不要和夜槐安说?他毕竟是管事的。
她其实不是很想很他说话。
这是南宫荀的事,她管这么多做什么?
她盯着面前的水缸,顺从心往前一步,靠在上面,手指轻轻点在水面上,感受着指尖漫上的凉意,屈指一弹,水珠溅出。
她静静看着水面的涟漪归于平静,这才抬步走了。
她带着《基本法》,在院里开始专研御术飞行。
她强行压下所有杂念,又一连学了几个术法。她又坐在院里,盯着落叶看了会,才施术独自去上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