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年,好久没看见你了!借的什么书呀……你要改修符术了吗?!”独戗长老激动地拍拍她的肩膀。
“……没有。八师伯,我想请教一个关于传音符的问题。”
“啊——当然可以!”独戗长老做出洗耳恭听的模样。
“有没有不用灵力,凡人也可以使用的传音符?”
独戗长老顿了顿,“没有,符箓是用灵力绘制再由灵力驱动的……不过未来没准有天才能开这个先河。”说罢冲她眨眨眼。
夏瑾年垂下眼眸,没注意对方的眼神。
……
她带着符箓书籍回了屋,屋外的“修炼”字样也没有摘下来,安静研究传音符。
一连数天看完了两本符箓书,除了把名字用途价钱记了个大概,就没有别的收获了。
在翻下一本的时候撑不住,打了个盹。
……
绵绵春雨时,她揣着一封信和母亲变卖的家当,在母亲剧烈的咳嗽声中,回望着母亲含泪的注视,踏出家门。
出了深山,进了城。
被过路的马车吓了一跳,之后便只贴着街上的店面前行。
一路走一路问,最后来到一处宅邸紧闭的大门前。
“小姑娘,你找谁?”路过的人瞧她只傻站在门外,便出声询问。
“找亲戚。”
“这户人家得罪了不该得罪的,几个月前就……你……唉。”
夏瑾年茫然地站在原地:“……你知道他们家的人去哪了吗?”
“我想想……噢!这户人家的女儿在城里的一处花楼卖艺为生,她的琵琶弹的极好。”
……
夏清荷看看老鸨又看向面前这个木头似的巴巴望着她的脏丫头,接过递来的信了解这脏丫头家里再没人之后,只觉头疼。
“你叫什么?这信是你娘写的?你娘识字?”
“夏瑾年。不是,我娘念着,叫村里识字的老头写的。”
“……你会些什么?”她尽可能地温柔问。
“打水、劈柴、种地、打猎……”夏瑾年掰着指头一一列出来。
“……你识字吗?”
夏瑾年摇摇头。
夏清荷看向老鸨,“能留她做事吗?”
“一毛丫头能干些什么?钱啊饭啊菜啊又不是老爷们瞧可怜赏来的。”老鸨斜着眼挑剔,“不过这丫头长得不差……”
老鸨嘀咕着,一偏头对上夏清荷冷冷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