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嫖姚哼着歌给她扎辫子,“这么久都不来吃饭,听人说你一直在修炼?可以呀,这么努力。”
“你觉得我弱吗?”夏瑾年看她,不知道为什么想到南宫荀一直说她弱。
“不会呀,你才多大,你要每天吃饱饭肯定会更强!”
“……好,我会的。”她应了。
她又开始犹豫之后要如何分配去找谁吃饭,不过她很快找到解法:一餐吃两顿以她的食量来说,完全不是问题。
她回去之后见到到门口的仙鹤,叼着一只仙草,嘴一松掉在她门前,它大摇大摆走过来叼她的衣服。
她低头摸了摸它的脑袋,“我要去学符术了,你要一起吗?”
仙鹤便和她一起来到夜槐安门前,她熟路地开门进去,却见仙鹤死死咬着她的衣摆,扑腾翅膀往外拉。
“……别咬,衣服要坏了。”她只好跟着它走,弯下腰来按着它。
夜槐安被开了又没人进的门吸引,出来时便见她蹲在地上,一手摁着仙鹤一手掰它的嘴,仙鹤则咬着她的衣物不放。两方较劲。
“……别告诉我,你和只鹤都能打起来。”
双方还在较劲。
“违反门规吗?”她抽空问。
“违反。”
“违”字一出,她立即松手开始甩锅:“师兄,我冤枉啊,你看它一直咬我衣服不放。”
仙鹤松了口,叫唤着跑到她背后躲着,还啄了她一下。
她忽而懂了,它想让她去对抗他。
“……”
一人一鸟,虚伪的友情。
夜槐安也懒得管这俩,自己回了屋,丢下一句:“进来。”
等她艰难地进屋后,便看见夜槐安倚着椅背,正看着一张写满的纸。
她眯起眼仔细看,发现是自己写的卷子,“……”
“看不出你这么喜欢符术,整张都是鬼画符。”他放下卷子,露出脸,静静地看着她。
“……”她眼神飘忽,“还好吧,画的不好吗?”
“很烂。”他神情不变。
“……哦,那我去改学阵法。”她说完转身撤退。
“等等。”
她转身见他把卷子给她,“拿走。”
她接过准备走。
“等等。”
“……师兄,要不我留宿吧。”
“不要。”他冷漠拒绝,又把一张卷子递给她,“也拿走。”
她接过一看,一看正对上一张掌门肖像画,画的很丑,旁边写着“帅气掌门行行好”。
署名:南宫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