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瑾年早已跪出钢铁一般的膝盖了,领完罚也能活蹦乱跳,便直接去找夜槐安,一起下山卖剑去了。
夏瑾年:“留云涧谁管?”
夜槐安:“今天的事务已经处理完了,我不觉得我们买把剑要几天时间。”
“师兄,我要什么剑都可以吗?”
“除了木剑。”他淡淡看她一眼,“显得我们宗门穷、亏待你。”
“木剑不用买,我可以自己做。”
“……所以你想要什么剑?”
“择天剑。”
“有价无市,你倒是和我说说去哪买。”他无奈,“何况择天剑有剑灵要认主,仿品要不要?”
“不要,山下访仙阁就有啊。”
“……你怎么知道?传言择天剑在敛华仙君逝世后就不见踪影,有人说藏在敛华仙君逝处,也有人说藏在敛华仙君的其中一座庙宇,但百年来无人寻到……你怎么会知道。”
她顿了顿,侧头对上他探究的目光,随口扯谎:“做工时候经过,有三个人和掌柜争吵出售剑的价钱,我听到其中一个说'这可是择天剑',所以记住了。”
“卖了多少钱?”
“不知道。”
“是吗?”他盯着她的眼睛,忽而严肃,“看符书都只记价钱的人,会不去听剑的价钱?你是撒谎成性了吗?”
夏瑾年呼吸一窒,有些不适地蹙起眉,别开脸,“我要做工,哪有空去听,我当时对那剑又没兴趣,只是后来了解敛华仙君才知道的,便记下了。”
“你为什么不看我说?”
“一直盯着看别人,师兄你有点失礼,我不想这样。”
“少来这套,这是很严肃的事。择天剑若是出世影响巨大,对各个门派,甚至魔族都是如此。”他伸手从后面拢上她的脑袋,掌心贴在她的别过去的脸侧,让她把脸转回来,半强迫她看着自己,“和我说实话。”
“……什么影响?”她没挣扎,静静地回视他。
“很多很复杂,择天剑是从我们门派出去的,在择天认定了下一任主人之前,自然该由我们带回来,放任在外,本身价值就能引起阵阵血雨腥风。”
“……哦,择天已经认我为主了。”
夜槐安看着她,眉头紧锁,“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