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荀不也是?”
“你敢把这种事告诉他?”
“……倒也是。”她转了方向思考原来晕倒的问题。
夏瑾年若有所思,看着他,“师兄,我猜是秘境试炼里是虚构的场景,而假魔域是现实……试试?”末了稍稍扬眉。
他抬手稳固了隔音结界。她把扫帚丢给他,屏息感受周遭灵气流动,缓缓的……像河流表面……像择天的梦境空间。
无风也无灵力,随她合拢手,整条山门的落叶滚起,被推到着聚到一起。
她骤一停手,刚想说什么,脑子一懵,视线又模糊了,直直栽倒。
……
夏瑾年再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了,她躺在自己的床上,缓缓坐起身,撑着脑袋看着自己的手思索。
应该不是梦。夜槐安呢?对了,他已经交接完事务,大概下山去了。
她舒展了下身体,运功查看身体正常无恙,懒洋洋地倚着床头,有些无趣。
等夜槐安收拾完自己行囊过来道别时,她正在院落里练剑,不知练了多久,额前的碎发被汗浸湿,乱糟糟地贴在她的脸侧。
只是基础式,但一招一式都极为凌厉。
他便静静立在一旁等候。
忽而那剑朝他而来,在他面前停下,上面停了朵花。
他下意识伸手,摊开手,那剑身微倾,花便飘飘荡荡落在他掌心。
他抬眼对上她的目光,她见得逞了,微微一笑,“你真接啊?”
下一瞬,那剑毫不留情刺来,他侧身避开,倒不意外,“你做什么?”
她收剑挽了个剑花,笑容依旧,“你已经不是管理者,不是吗?”话音未落,脸上的笑容尽褪,挥剑劈来。
他抽出腰上的玉笛迎战,这时方才反应过来自己被限制了一只手,“……”
“挺贵的吧?坏了怎么办?”
他冷漠道:“你赔。”
“不要。”她半点不退让。
忽而,他也笑了,“我会和大师兄说的,以后你的惩罚改为采草药……”
她还想着这不是和任务处一样吗,他又不慌不忙接着道:
“……采多了没灵石,采不够扣灵石。”
她幽幽笑了一下。
因而在他临行前,她送了他一份同门斗殴??违反门规??罚跪套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