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上说说就……那她不是做过更过分的吗!她直接上手了啊!难道那个时候没听过的语气就是想劈她?!
心虚之下,她垂下头,不自觉蹭了蹭鼻子。这动作在几人看来无一不震撼。
“你真做过啊!!!”
这事传出去夜槐安岂不更要劈她了,她连忙道:“我怎么可能干那种事情!”
这头的热闹引得其他宗门纷纷看过来。
有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还问:“夏小友做了什么事啊?说来听听呗?”
“……一点小误会而已,造谣不可取。”夏瑾年摇摇头,坚定地对众人竖起食指左右晃。
聂子诫笑出声,又很快收声。原本众人都打算收心了,闻声眼神又开始在两人之间游移。
这个臭夹子真的很烦,关他什么事?
“怎么?夹子兄也联想到自身了有意思的事了?说说?”
聂子诫微笑,“夏仙子怎么总是拿我当挡箭牌?太坏了吧。”
夏瑾年正欲开口,听见了一闪而过的“逢映兰”,注意力便被吸引了去,全然忽视了聂子诫。
逢映兰对战的是四大宗门中的一所,宗门名字夏瑾年没放眼里,给忘了。
对手使得一杆长枪,两人实力相当,打得有来有回,是当日最有意思的一场。
长鞭翻飞,她居然从残影中窥见了剑势?她稍一怔愣,下一刹,长鞭卷住枪,将对手缴械,再一挥,对手被扫下台。
逢映兰胜。
临下台,她回头一眼寻到了夏瑾年,眉眼弯弯对她眨眼,做了个口型:
期待。
夏瑾年只认出了这两个字。
这熟悉的被敌对的感觉,她在门内试炼时感受过的,一点都不想怀念。
接下去就没有值得看的了,她又开始神游,同门见她如此,悄悄往南宫荀那靠,“你说她当时和夜师弟打起来是因为什么?难道就是……”
“我当时在修养,不清楚啊。”南宫荀瞥了夏瑾年一眼,压低声音。
众人对视一眼,各自去摸弟子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