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试后,聂子诫主动去找覆流樱对了“账”,后者原是不予搭理,奈何前者一句“在你看来,夏瑾年的实力在什么区间?”将她挽留。
两人激情互倒苦水,最终——
聂子诫惆怅:“……她为什么隐藏实力,根本没有必要,就算提前知道她的真实实力,我们再准备个一百年,她也能照样赢。”
覆流樱:“我也不理解。”
聂子诫看着她郁闷的眼神,忍不住幸灾乐祸,“大概——她肯定自己赢定了,拿你做炫技对象吧。幸好我提前淘汰了。”
“……很光荣吗?一击就败。”
两个人对视一眼,默契地安静下来,聂子诫去拿弟子令。
……
“夏瑾年。”南宫荀忽而叫她,“聂子诫来找我了。”
“哦。”
“他问我,之前不是说你很弱的吗?我都筑基许久了你才堪堪练气圆满……”
温惠耸耸肩,“因为她当时才修炼一年。”
同门师兄师姐只是沉默地看向夏瑾年,这位师妹太过恐怖,他们已然麻木了。
南宫荀愣了愣,点点头,“我要和他说吗?
“随你。”她兴致缺缺,自听到择天剑不能直接给后,便一直这样。
聂子诫看到消息时,人都木了,也给覆流樱看,两个人一起揉脸。
【聂子诫:南宫兄……她为什么喜欢你?】
【南宫大少:可能我长得帅吧。】
没有人再质疑夏瑾年的胜利了。
但是聂子诫很怀疑夏瑾年的眼光。
也并非没有疑心过南宫荀说谎,只是夏瑾年对南宫荀的维护不似作假……
翻回许久前南宫荀那句【聂兄,你果然神机妙算!她真的喜欢我!】盯了许久,忽而心里生了些扭曲的滋味,丝丝缕缕,穿肠破肚。
……
宴席从晌午直到入夜,开始时琼玉阙夸夸其谈,对着魁首,也就是她,开涮,她装聋作哑只一个劲地吃东西。
期间,她依旧能发觉对面的聂子诫在看她,她抬眼看去,对方一眨不眨地回视她。
她冷冰冰地对视了一会,挑衅地扬眉。
聂子诫罕见地没有多话,莫名对她弯唇笑了一下,还做了个口型。
也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
她起了个寒颤,皱眉收回目光,自然也就没有看见后面的话。
月上枝头,歌舞声仍未停,夏瑾年已然很不耐了,起身想找处安静些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