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叔叔跟段览的公司合作了你知道吗?也就是你追的那个Alpha的父亲。”言乐提到。
“嗯,不过那是他们的事,我们还是不要掺和,到时候适得其反就麻烦了。”易荀说。
“也是。”言乐不再管,接着开了下一把游戏。
不一会儿易世昌就拄着拐杖进来,“还在这儿打游戏呢?”
“对啊,爷爷,好几天没打了。”言乐回答。
“害,这游戏有啥好玩的,去我那儿,我有更好玩的。”
“那行啊,走吧。”
易荀跟言乐把游戏手柄扔在沙发上,跟着易世昌往书房走。
两人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地笑起来。
易世昌喜欢书法,喜欢下棋,两人只要来到老宅,必定会被对方拉着去书房写字或者下棋,久而久之,两人也都习惯了,随着跟易世昌下棋的次数增多,两人的棋艺也是突飞猛进。现在再听到易世昌说那儿有好玩儿的时候已经能面不改色跟着过去,甚至还隐隐期待。
易世昌每次都能变着花样让两人猜他会以什么样的方式开局。这次能先诱你上钩,下次可能就会直取将帅。
工作室的工作步入正轨,又有秦皓在那儿看着,两人没那么忙,这才有时间回来陪着易老爷子。
段贺这边正式跟张建国建立合作关系,张建国没有那么多钱聘请,但也不是两手空空,他拿出了足够的诚意邀请段贺,段贺原本也决定为对方打赢这一战,因此顺水推舟,也算是遂了他一个心愿。
李伯山那边重金聘请了另外一个律师,但最后还是败给了段贺,段贺在法庭上以理服人,又以生活点滴故事打动检察官,每个人都为之动容,最后李伯山的儿子进了监狱,而张建国该有的赔偿和补偿一个不少,为对方争取了足够多的权益。
张建国对段贺十分感激,心里经此一事,也对律师的印象有了很大改观。
随着时日将近,慈善晚宴的日子也即将到来,在前一天晚上,段贺接到父亲电话,对方希望他能跟着一起出席这次慈善晚宴,虽然是由易氏集团主办,但段览公司也出了不少力。
这段时间段览公司跟易氏集团合作的项目越来越多,媒体争相报道,本来应该是两家公司都欣欣向荣的一面,却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的风声,说是两家公司之所以来往这么密切,是因为易家跟段家快要成为姻亲了。
这个消息本来是空穴来风,却不知怎么愈演愈烈,消息越传越开,还把易荀之前去段贺律所的照片以及易荀办画展时两人站在一起的照片都放了出来,再加上易荀这个Omega追求人追求得那么声势浩大,律所里的人都知道,稍微一打探消息就能把事情弄清楚,种种迹象,都表明两家确实有这个意向,一时间,第二天的慈善晚宴也备受瞩目。
段贺原本并不知情,但他的父亲专门打这一个电话,又有他的助理在旁边跟别人风言风语,他稍微一猜就知道是怎么回事。
段贺皱着眉回复父亲:“我说过我自己的事情我自己决定。”
段览听出对方语气的不耐和寒意,也放冷了语气,“这是我为你精心挑选的Omega,而且他还正好喜欢你,你有什么理由拒绝。”
段贺只觉得对方不可理喻,没了沟通的欲望,“啪”地一声挂断电话,随即对方又打了过来。段贺叹了口气,还是接起。
“小贺,爸爸不想你像我当年一样,这段时间易家那个孩子这么追求你,足以证明他对你是真心的,而我也相信,你也并非对他毫无感觉,就这么顺水推舟又有何不可?你不需要做什么,明天你只要出席了就行,其他的交给我。”段览放缓了语气,用商量的口吻跟段贺说着。
对于段览这种行为,段贺一开始觉得很愤怒,他的Alpha父亲总是喜欢强迫他,让他做他不喜欢的事情。但后面也渐渐接受,一味地抵抗换不了任何好处,他必须得有足够多的砝码,让自己足够强大,才能有资格谈说自己的未来和决定。
最后,段贺只是说:“我知道了。”
一通电话就此结束,段贺烦躁地扔下手机。
现在情况他大概弄清楚了,他的父亲不仅想要重建一个舞台,还想要给他找一个Omega,而他甚至没办法说服对方,从小到大他的Alpha父亲都是这么自以为是,自私自利,刚愎自用。
他的父亲既然这么确定他能乖乖听话,那就明天等着瞧好了,他不会让他满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