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语气像极了我的一个长辈……”
“我小时候淘气、调皮、无法无天,但我仗义、明是非、做事光明磊落,当时我可是村头孩子帮的一霸,我们村子很贫瘠,那个时候别说肉了,能吃上的鸡蛋的都算富贵人家,那天我家邻居煮了四个鸡蛋,灶台上剩了两个。
我爬墙,本想着教训教训上次抢我东西的小胖,扭头看到灶台上的鸡蛋,虽然我当时也馋,但我可不是偷盗之辈,正巧小胖妈那个时候回来,瞧见了我,以为我是来找小胖玩的,和我说小胖出去了。
然后我就走了,下午小胖妈就来我家兴师问罪,上来就污蔑我偷了她们家鸡蛋,我当时一个四五岁的孩子,百口莫辩。
直到我的长辈出面,将我护在身后,并问我拿没拿。
我摇头,她信我,并将那些无凭无据空口白牙污蔑我的人怼的哑口无言。
她牵着我的手,霸气的说:鸡蛋我们家有的是,咱回家吃全蛋宴!
我承认,那天是我最痛快,最过瘾的一次,也是最温暖的一次。”
玉画骨神色黯淡下去。
“那位长辈呢?”
玉画骨抿了抿唇,苦涩道:“去世了。”
“抱歉!”司马鑫心痛的看着玉画骨,突然扳正了她的肩膀,信誓旦旦的许诺:“你听好了,以后我司马鑫就是你的靠山,你的长辈去世了,那以后就由我来保护你,我将无条件信任你,永远!”
玉画骨心弦一抖,她的眼睛紧紧盯着司马鑫,她多么希望在他眼中看到一丝动摇或者假意,可是他的目光热烈真诚,没有一丝一毫的虚假。
玉画骨的心像是被一双大手握住一样难受。
她瞥开视线,心虚的不敢承受这份信任。
他依旧望着他的女孩,满心满眼的期待和爱。
玉画骨闭了闭眼,妥协般和司马鑫解释了一切。
听完真相的司马鑫怒发冲冠:“我刚刚不该这么轻易饶了她!”
“我先动的手,我的错。”玉画骨弯着眉眼。
司马鑫霸道的说:“你没错!”
玉画骨无奈的笑了:“这么不讲道理吗?”
“我的女孩不需要讲道理。”
玉画骨低头失笑,压抑的心情雨过天晴。
司马鑫提议:“哎!你不如去我那住吧,我家很大,离学校近,不收你钱。”
玉画骨为难:“不好吧。”
“这有什么的,就这么定了,走带你回家。”容不得拒绝,司马鑫拉着玉画骨去了女生宿舍,让玉画骨上去收拾东西。
一小时后
北湖璟御城区
“到了。”
玉画骨站在一栋豪华别墅前傻了眼:“这是你家?”
“对啊,走。”
司马鑫拉着玉画骨走进别墅。
装修精美的客厅,整体欧式复古风,西门区域是厨房,收拾的一尘不染,偏左一张长方形餐桌,足够十个人坐。
地板棕木样式,地毯是有些偏暗的色调。
司马鑫把玉画骨的行李箱提上了二楼。
二楼有一间主卧和一间次卧。
两人进入了主卧。
毛绒的白色地毯铺满了几乎半个屋子,窗前一张茶几和一张皮椅。
两米宽的大床摆在房间中间,米色的床纱绑在四角,床尾放了一张摇椅。
司马鑫带着玉画骨走到衣柜前,打开衣柜琳琅满目的裙子衣服,全都是女款。
“这是我大姐的房间,这些衣服全都是新的,她没穿过,你的衣服可以放进去,这里的衣服、首饰、化妆品你都可以用。”
“那怎么行,你大姐的东西,我怎么能随便动?”玉画骨连连摆手。
“放心,自从这个家装修好,她一次没回来过,这些东西每年一换新的,只要过了一年这些全部丢掉,你不用最后也得丢。”
“行了,你先收拾,那边是浴室,你可以先洗一下换件衣服,一会见。”说完司马鑫就关门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