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睿仓惶别过头去,一股热气在身体里乱窜,脖颈红到耳朵,心跳再次乱了方寸。
“睡觉不穿衣服吗?”木睿在心里腹诽。
木睿手心湿了一片,僵硬的朝墙面移动,移动到床角时,木睿瞥见玉画骨漏在外面的脚,上面”有一块青紫。
木睿纠结了一会,随手又画了个阵图,手轻轻放在伤口处。
没消半刻,伤不见了。
最好逃一般从哪来回哪去。
波纹被拉平,墙面恢复如初。
玉画骨睁开眼睛,她望着窗外映射进来的月辉,笑了。
第二天
铃铃铃——
玉画骨惊醒,抓起床头的手机关上了闹铃。
迷迷糊糊下床洗漱,浑浑噩噩下了楼,行尸走肉似的坐到餐桌前吃饭。
鸡蛋夹进嘴里,闭着眼睛味同嚼蜡。
而注视着玉画骨做这一切的四兄弟,饶有趣味的站在一旁,没有提醒。
直到一盘烤熟的面包端到玉画骨面前,玉画骨睁开个缝看了眼,随后皱起眉头,撒娇似的说:“师兄,我不吃面包,你又忘了。”
“抱歉,那再给你做一份煎蛋?”
这熟悉又并不熟悉的声音惊的玉画骨一身寒毛倒竖。
玉画骨猛的抬头,木睿正温柔的看着她,并将那盘面包端了回去。
玉画骨愣了两秒才想起来最近发生的一切,弹射站起,就看到站在不远处的另外三个人。
“抱歉,我……我没睡醒。”玉画骨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司马鑫走过去,捧起玉画骨的脸狠狠揉了一把,满意的笑了:“你怎么这么可爱呢?”
“司马鑫,拿开你的脏手!”常则安不满的拍开司马鑫的手。
司马鑫上手揪住了常则安的耳朵:“臭小子,敢对你哥动手动脚了!”
“行了,别闹了,赶紧睡觉吃饭。”水焰就坐,两兄弟这才老实。
木睿将那盘面包端到了自己那边,去厨房又端了个煎蛋放在玉画骨面前。
“谢谢。”
木睿点头示意。
五人各自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由于玉画骨一开始坐的是司马鑫的位置,也就没让她动。
司马鑫好奇的问玉画骨:“阿玉,你不喜欢吃面包吗?”
“不是,是我的胃不太好,早上接受不了面食。”
“胃不好,你才多大就胃不好,不行,我的给你好好养养。”司马鑫心疼的不行,宣布道“以后家里早上不吃面。”
木睿看着他:“好像是我做饭,做什么我说了算。”
“哎,你……”司马鑫还想说什么,木睿抢话问玉画骨:“阿玉啊,我可以这么叫你吧?”
玉画骨乖乖的点头。
“阿玉,刚刚你叫师兄,你师兄是谁啊?”
玉画骨警铃大作,她明白这是木睿在试探。
“我师兄啊,他从小和我一起长大,我没有父母,我是孤儿,从小被抛弃,是师傅把我养大,但在我五岁的时候,师傅去世了,我的父母,我不知道是谁,我没见过他们,但我也挺想见见的。”
……
一屋子的沉默。
“对不起。”木睿道歉。
玉画骨笑道:“没关系,都过去了,幸好我还有师兄,他对我可好了。”
结束了话题,一顿饭很快吃完了。
玉画骨刚想将自己的碗筷洗一下,木睿按住了她的手,笑意温柔:“回来我弄就行,放这吧。”
玉画骨放下了碗筷,两双手交触的温度暧昧的让他们想起了昨晚的事。
对视了三秒,木睿故作镇静的收回了手,两人若无其事的一起跟着众人出去了。
一辆黑色的商务车,正好坐的开。车经过别墅后门时,玉画骨看到了满墙的火红玫瑰。
“你喜欢玫瑰?”司马鑫注意到玉画骨的视线。
“喜欢。”
“难怪身上全是玫瑰味。”司马鑫心想,偷偷凑近玉画骨热息打在后颈,玉画骨缩了下脖子。
“姐姐,我们满院子都种了玫瑰,你要是喜欢,回来我们好好去看看。”常则安将玉画骨拉过来,故意避开司马鑫。
司马鑫瞬间黑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