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话也没错,不管是谁,都有一颗虚荣心,毕竟谁不想过的更好呢?”玉画骨认同这个观点,人喜欢钱,异变者想要强大的异能,本质上都是要往上爬,变成上流社会。
“但他杀妻害子的行为我不认同!”玉画骨眼神变的冰冷,将酒一口闷了。
“行,那就希望你不要变成第二个他,还有,在你血液里下的死咒,你最好藏好,他们很谨慎,不要被发现。”
男人说完站起来就要走,玉画骨拉住他“我还要一样东西。”
男人回过头来:“什么?”
“自保的手段,如果哪天我被他们拆穿了,我需要保证能在他们手中逃走。”
男人重新坐回去,深邃的目光落在玉画骨身上许久,玉画骨冷漠回望着他,男人最终开口:“手。”
玉画骨伸出手,男人在玉画骨左手手心画了个类似阵的图案,图案发出光亮,慢慢熄灭。
“这是什么?”玉画骨问。
“裂魂阵,只要你用自己血就可以催动他,凡是触碰到阵的异变者,都会顷刻灵魂碎裂,但这个阵只能用一次,至于怎么用,随便你。”
玉画骨虚握着拳,将手心的东西藏好。
“知道了。”玉画骨抬步离开了酒吧,很快回了别墅。
这次得到的消息很有用,她要好好计划一下怎么进行下一步。
玉画骨站在客厅里,她打开了那瓶摄心香,在别墅的每个角落滴了一滴,整个家里充斥着玫瑰香。
玉画骨上楼洗了洗澡,将摄心香抹在自己脖颈处。
天色渐暗
玉画骨搬了躺椅躺在后院,闭上眼睛吹着晚间的风,满院子的玫瑰被风打落,飘飘洒洒落了一地。
四人回来后不见人,就到处找,司马鑫第一个在后院找到玉画骨。
一袭红裙睡在满园芳菲中,花瓣落在她身上,像花中仙子沉睡着等待被唤醒。
其余三人走来,见到女孩的黑发半湿半干垂落,还有丝丝水珠滑落,风微微扬起裙角雪白的皮肤若隐若现,这就是个活生生的睡美人,等待着王子的吻被唤醒。
或许是刚刚屋子里浓郁的玫瑰味乱了心,又看到这么让人暗香浮动的场景,四人的心跳快的不正常,诡异的火从体内窜出来有些压不下去。
司马鑫自然是没打算忍,先一步上前,蹲在玉画骨身边,浓郁的玫瑰香再次钻进鼻腔。
司马鑫眼底发红,浑身燥热,脑袋被糊上似的,无法思考,他现在唯一的欲望就是眼前的女孩。
“阿玉。”司马鑫克制般叫了一声,声音发闷,玉画骨完全没有听见。
从玉画骨美貌中回过神来的常则安看到自家哥哥抢先过去,不甘示弱快步跑过去,温柔的抓起玉画骨的手“姐姐,醒醒。”
玉画骨卷翘的睫毛颤了颤。
睁开眼睛,迷迷糊糊好久才看清一左一右两人。
玉画骨从躺椅上站起来,难受的揉了揉眉头:“我睡多久了。”
水焰和木睿最后走过来的,木睿立即看出玉画骨脸色不对,上前将手放在她额头。
滚烫的温度热的木睿手缩回来:“发烧了!”
司马鑫一把抱起玉画骨,穿过三人回别墅去了。
常则安眼睁睁看着玉画骨被抢走,默默攥着拳,心中一根绷了很久的线弹动了一下,很轻。
“姐姐,为什么不能一直属于我?”常则安迷茫的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