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睿脸上的笑瞬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冷漠。
喜欢玉画骨?
不,他并不喜欢,只是他知道玉画骨心思不纯,他想看看她到底想要做什么?
玉画骨又受伤又发烧的,连着在家休息了好几天,总算可以“出狱”回学校上学了。
还是水焰开车,拉着一车人。
玉画骨盯着车外面的行人发呆,司马鑫贱兮兮的凑过来。
“想什么呢?”
玉画骨面无表情的推开他的脸,他像个弹簧一样,推开了又弹回来,乐此不疲,玉画骨不禁被他逗笑了。
“阿玉,你笑起来真好看。”
玉画骨听着欣喜也不看他。
常则安一反常态没有捣乱,安安静静坐到学校。
玉画骨今天的课是偷偷选的,司马鑫并不知道,看到玉画骨往另一个方向走,司马鑫一把将人拉回来。
“你去哪?”
“上课。”
“经济学课不是在这边吗?”
玉画骨笑:“我今天是外语言课。”说完蹦蹦跳跳走了。
司马鑫木在原地,最后被自家大哥拉走。
玉画骨来到教室,随便选了个靠后的座位,没有司马鑫的聒噪,终于可以好好上个课了。
“同学我能坐这吗?”
“可以。”低头看书的玉画骨一愣,这声音十分熟悉,抬头,木睿芝兰玉树的气质,笑的眉眼弯弯,歪着头看她。
玉画骨呆呆的眨巴眨巴眼睛,噌的一下站起来。
“你怎么在这?”
木睿坐在玉画骨身边:“很巧,我也选了这门课。”
“哦。”玉画骨小心翼翼的坐下,僵硬的保持着一个姿势,时不时偷偷瞥一眼旁边的人,见要被发现迅速收回目光。
这点小动作逃不过木睿的眼睛,木睿勾起笑没戳穿她。
上课后,玉画骨心思完全不在课上,余光偷瞄身边的人。
“重点不是这里。”木睿见玉画骨在书上乱画,手握住她拿笔的那只手,帮她画好了重点。
木睿的手纤细骨感,正好包裹着玉画骨的手,柔软的肌肤接触,木睿的气息湿热的撒在玉画骨耳朵上,激的她浑身一抖。
玉画骨扭过头,鼻尖擦过,四目相对,氤氲的玫瑰香暧昧的在他们之间散发。
木睿的眼睛闪过红光,心跳不由的加快,呼吸焦灼,彼此眼底染上欲。
这将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一直持续到课结束,他们一起从教室走出来,司马鑫迎面跑过来,洋溢着笑的面容在看到玉画骨身后的人时,化作不悦。
“阿玉。”司马鑫自然的接过玉画骨的包,蕴含警告的看了一眼木睿,跟着走了。
木睿全程当没看见,水焰走过去:“你又何必和阿鑫较劲?”
“你我有警惕性,知道看事不看表面,但阿鑫,告诉了他,他也不会放在心上。”
水焰看着司马鑫和玉画骨的背影,司马鑫侧着头,正和玉画骨说着什么,似乎是惹到玉画骨了,招来一顿拳打,司马鑫欣然受着,反过来握住了玉画骨的手。
玉画骨慌忙抽回来。
“他现在的心,都在她身上了。”水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