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玉,你看我是谁?”水焰身体里有一股火随时要烧起来。
偏偏某个始作俑者搂着他的脖子,唇瓣磨着他的脸他的嘴角,委屈的哼哼。
水焰心都快化成水了,那些嫉妒、渴求、在心中挣扎,最后化作一个吻,实实压了下去。
这个吻持续了很长时间,玉画骨水雾朦胧的看着水焰,眼睛里都是情欲。
“阿玉。”水焰压着她,亲吻着她,想要她。
“是你,招惹我的。”水焰在玉画骨耳边低语,稳重成熟的他再也不想维持什么,双目瞬间变红,他想要把这个人变成他的,完完全全是他的。
他像个野兽,欺压着她,索要着她,一遍又一遍。
……
水焰从玉画骨房间出来时,正面撞见了司马鑫。
水焰凌乱的衣领和脖子上的印子足以说明情况。
司马鑫一拳打在自己大哥脸上。
水焰不甘示弱,回头挥出拳头,两兄弟扭打在一起。
“水焰!你干了什么?”
“司马鑫,我劝你放手!”
司马鑫还想动手,被水焰一个火球撞出去好几米,顺着楼梯滚了下去。
后院
司马鑫先出手,数道冰菱射出,水焰抬手用火球一一融化。
司马鑫冲出,冰拳挥出,水焰掌心生火,一掌挡住了拳头。
寒冰在火焰掌的炙烤中融化。
司马鑫不死心跳起来发射冰箭,都被水焰挡住,腾空、闪挪,翻转,冰箭四面八方射下来,水焰泰然自若见招拆招,基本一步都没有动。
司马鑫像只蜘蛛一样趴在墙上,气恼的瞪着水焰,手一挥,冰形成巨浪似的墙,向水焰蔓延。
水焰手腕翻转,两指并拢,一簇火焰子弹似的飞出。
砰!
穿透了冰墙,这个冰墙碎裂开来。
常则安扶着醉醺醺的木睿回来的时候,就看到后院一片狼藉,两位始作俑者面对面站着,身上不少伤,身上的衬衫都见血了,尤其司马鑫伤的有些严重。
半夜一点,玉画骨动了动身子,迷迷糊糊睁开眼睛。
房间里很黑,但她依旧一眼看到了坐在床边的人。
他的身影隐在黑暗中,看不清模样,但是玉画骨真切的感受到他很不开心,甚至有怒火在克制。
玉画骨努力眨了眨眼,试图看清面前的人。
在看到玉画骨要坐起来时那人终于动了,他伸手扶住了玉画骨,玉画骨也终于看清了他。
“司马鑫。”她沙哑的叫他。
司马鑫扶着他的动作一顿,即使看不太清,也感觉有灼灼目光在盯着她。
“你怎么了?”玉画骨坐起身,抬头看他。
昏暗中,司马鑫的眼睛闪烁红芒,野性与冷冽,玉画骨确定了他在生气。
玉画骨伸手抚摸上他的脸,冰凉:“你怎么了?谁惹你了?”
他沉重的呼吸了几下,而后猛的亲吻上她。
他的吻掠夺、侵占、又似在发泄。
玉画骨被他吻的上不来气。
“司马鑫……”
他丝毫不给她喘息的机会,像个饥渴的野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