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雾缭绕下,男人眯了眯狭长的眸子,脸庞变得朦胧。
玉画骨愣了一下“师兄。”低头认错。
“为什么不接我电话?”
自从玉画骨决定接近克伊曼这四兄弟那天起,罗沉再也联系不到她了,一直在四处找她。
“师兄,如果你是来阻止我的,抱歉,我不会听。”
罗沉知道玉画骨的计划,他是强烈反对的,但是玉画骨一意孤行,两人在这件事上分歧颇大。
罗沉把还剩半截的烟扔了,抬脚碾灭,他知道自己的师妹不喜欢烟味。
“你是不是在和杰克·华合作?”
玉画骨并不质疑罗沉的能力,可以查到这件事在她的预料之中。
看玉画骨的反应,罗沉知道这件事是真的:“他让你杀了克伊曼家族的四兄弟?那他有没有告诉你,他在和克伊曼家族的长女,克伊曼·琪拉交往啊?”
“你说什么?”玉画骨变了脸色。
罗沉摇摇头:“师妹,你还是太年轻,被人当枪使都不知道。”
玉画骨面容复杂的沉思了一会,态度依旧:“这件事我会查清楚,但我要做的事 不会变。”
“玉画骨!”罗沉生气的喊她全名。
“阿玉。”
司马鑫来了,玉画骨赶忙让罗沉走。
“走,快走!”
罗沉恨铁不成钢的看了眼自家师妹,最终在玉画骨乞求的目光中离开了。
但还是被司马鑫看到了,水焰三人也跟着过来了,自然也看到了。
“你们来了,我们回家吧。”玉画骨想要混过去,但司马鑫可不是那么好糊弄的。
“阿玉,他是谁?”
司马鑫直视着玉画骨,不得到答案不会罢休。
玉画骨知道自己逃不过,只好老实交代。
“我师兄。”
玉画骨说过他有个师兄和师父。
见四人疑虑没有打消,玉画骨和盘托出的样子:“我离家出走的,和我师兄闹了一场,和他有点不愉快。”
再多的玉画骨没说,这毕竟也是家事,四兄弟没问。
回家后,木睿进三楼书房找水焰。
水焰说:“阿玉的身份没问题,她只是个普通人,师傅在她五岁的时候去世了,是她师兄罗沉把她养大,她师兄运输快递的,身份无疑点是你多心了。”
木睿站在原地久久没动,为什么是现在,非要是现在?不能早一点吗?
一切都结束了,和她结束了,才告诉我是我多心,是我误会她了,这让我怎么接受?
已经失去她了!
忽然木睿笑了起来,笑的凄凉。
“大哥,你也喜欢她对吗?”
水焰眼睛瞧着窗外,没否认,没承认。
“大哥,我是个不懂爱的人,你是个渴求爱的人,而阿鑫,他会爱人,他懂如何爱她,他最合适。”
木睿的声音悲痛、微弱,却是在陈述事实,此时此刻残忍的事实。
她选择了司马鑫,那个最适合的人。
砰!
木睿离开了,风吹散了书桌上的纸张,飞的到处都是。
水焰泄气般往后一靠,空洞洞的目光沉下去。
玉画骨今天没课,却出奇的早起。
白色吊带针织衫,外面套了个绿色的针织外套。
十月的天微微凉爽。
黑直的发披在肩头,玉画骨小脸素白五官精致,即使不施粉黛也是绝色。
她今天约了人。
一处公园,绿化做的很好,不远处有公共的健身设施有几个大爷大妈锻炼身体。
水浩径直走到玉画骨身边,坐在长椅上。
“找我干什么,莫非和我那好儿子闹别扭了,要我撮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