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远处,常则安死寂的眼睛注视着抱在一起的两人。
常则安疑惑的歪着头,片刻,又像机械一样正过来,咧着嘴,笑的麻木恐怖。
是不是只要把姐姐抢过来,她也会对我这样?
玉画骨和司马鑫留宿在外,两人只开了一间房,做什么不言而喻。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照在身上,玉画骨舒服的窝在司马鑫怀里。
司马鑫看着怀里软乎乎的一团扭动,玫瑰的香气如此销魂。
“嗯……”玉画骨娇娇的出声,司马鑫在玉画骨额头轻轻吻了一下。
“起来了,迟到了。”故意靠近她耳边,灼热的气息羽毛似的扫过耳廓。
毫无疑问,两人迟到了,偏偏今天和水焰、木睿一堂课。
两人眼睁睁看着他们手牵手走进了教室,即使被老师批评,还是满脸的幸福。
木睿收回了目光,心脏揪着痛。
下课,玉画骨实在没力气上剩下的课了,身体不舒服为由提前回家了。
司马鑫想要送她,被她态度坚决的劝回。
回到家,玉画骨走上楼,常则安等在了楼梯口。
“则安,你没去上课吗?”玉画骨头沉沉的,没看到常则安眼睛中的阴鸷。
“今天没课。”常则安声音依旧温柔。
“哦。”玉画骨没有察觉异常,转身就要回房间,推开门的一刻,眼前一片粉末飘散,玉画骨身子一软失去意识。
华丽的殿堂,斑斓彩窗透射进光芒,头顶镂空镶嵌的玻璃吊顶。
刺眼的光唤醒了玉画骨。
玉画骨睁开眼睛不知道身在何处,动了动身子,发现手被铐住,还是被拷在床上,她正躺在这张洁白无瑕的床上。
“这是哪?”
玉画骨没办法起来,只能看到床头端矗立的三座洁白雕像。
是美惠三女神。
阿格莱亚、欧佛络绪涅、塔利亚,她们分别象征荣耀、欢乐和生机。
可是如此神圣的雕像,此刻却像恶魔般俯视着她。
“姐姐。”一道低沉喑哑的声音从角落中响起。
“欢迎来到我的世界。”常则安一身白衣走出来,清秀稚嫩的脸庞本该看着最是乖巧,此刻双眼通红,像是一条毒蛇一般盯着玉画骨。
玉画骨吓的胆寒,浑身鸡皮疙瘩起来了。
她的直觉告诉她,此刻的常则安很危险。
玉画骨努力蜷缩身子往后退,但双手拷在床上,无法逃跑。
“则安……”玉画骨咽了口唾沫“则安,我们为什么会在这里?你快来把我放开呀?”
玉画骨企图装作平常一样,装傻想要逃过一劫,但常则安显然不吃这一套。
“姐姐,我爱你,你能不能也像爱哥哥一样,爱我呢?”常则安的声音带着乞求,但在玉画骨耳朵里像是恶魔的低语,催命的歌谣。
常则安一步一步靠近玉画骨,玉画骨再也装不下去了:“你不要过来,不要过来!!!”
她开始厉声呵斥,拼命蹬着腿往后缩。
常则安咧着嘴,阴森白牙笑的古怪,他抓住了玉画骨的脚腕,这个人攀上她的身体。
“不要!你放开我,混蛋!”玉画骨拼命挣扎,常则安纹丝不动,欺身压上她。
“姐姐,像爱哥哥一样爱我。”常则安捏着玉画骨的下巴,吻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