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海拉着古冷香走出城堡,外面是一望无垠的雪原,东方,一抹姹红从地平线缓缓升起,火云烧了半边天。
“你看,美吗?”玄海站在那里 ,他背后那轮红日笼罩在他身上又越过了他的头顶。
光驱走了黑暗,带来希望。
几只白鸽飞上城堡不远处残破巨大的白色拱门。
古冷香回头望过去,风拂过裙角,火烧云、雪白的大地和残破的建筑,还有一袭红裙的她,天地形成一副画。
城堡之上水焰站在窗边望下去,她笑了,开心的转圈奔跑,万物为她失色。
他看的失神,直到反应过来才发觉自己的唇角早已勾起弧度。
他坐回椅子上,脸上满是戾气。
正在研究棋盘的木睿看到水焰这副模样,不用猜都知道下面有谁。
“她在下面,这么早起,不像她。”
水焰冷笑:“和玄海那小子玩的高兴呢。”
木睿拿棋的动作一顿,一瞬间的酸,又若无其事的继续下棋。
逃不过水焰的眼睛。
“玄海最近太闲了,我记得再过几天就是圣节了吧,各大异变者家族的人都会来,既然他很闲,那就把布置的事交给他吧。”
水焰失笑:“好主意,够损的。”
看过日出,又和玄海玩了会雪,古冷香的心情好多了。
两人和睦的往城堡里走,冰霜迎面走来。
“冰霜!”古冷香第一个跑过去。
“你们去哪了?”冰霜问。
“玄海带我去看日出了,可好看了!”古冷香兴奋的比划着。
冰霜脸色一冷,瞪着玄海:“好玩吗?”
玄海一秒察觉危机:“冰霜我……”
冰霜扭头走了,玄海知道她生气了,赶忙追上去:“冰霜,冰霜。”
被留在原地的古冷香看着两人走远的背影,品出了一点味道。
“这俩不会……”
灵光一闪,笑的奸诈。
古冷香百无聊赖的往三楼走,走到二楼楼梯口,匆匆看到人影,停住步子倒回去仔细看。
木睿坐着轮椅从书室刚刚出来,不知道是他天生白还是生病的缘故,脸特别白。
古冷香走了过去,停在木睿面前。
木睿抬头,那个人,一身红衣就这么堂而皇之的出现在他面前。
“嗨!又见面了。”古冷香冲他打招呼。
木睿胸膛跳动的剧烈,他耳边全是都是心跳声。
“不怕我了?”木睿笑着问。
“你上次救过我,你不记得了吗?总感觉你和他们不一样,你不凶。”
木睿直勾勾盯着她,半晌苦涩一笑 ,喃喃道:“这次又是我吗?”
之前算计他们,第一个下手的就是木睿,这次又是吗?
那这一次你又想算计什么呢?
他们的命吗?
“什么?”
木睿的声音很小 ,古冷香没有听清楚,木睿摇头:“没事 ,你穿红色很好看。”
古冷香在他面前转了圈:“好看吧,你大姐衣品超好。”
木睿笑:“那之前你不穿她衣服。”
玉画骨和他们住在一起之后,他们大姐那一柜子红裙红衣玉画骨基本没动过,那个时候他们还以为是玉画骨不喜欢那些衣服,现在看来似乎并不是。
“啊?”古冷香听不懂木睿说的话。
“有空吗?”
古冷香点头。
“那和我待会吧。”
“好。”古冷香跑过去推木睿的轮椅。
“回书室。”
古冷香推着他,问:“对了,上次见你你不是能走吗,怎么坐上轮椅了?”
“上次我在你们所在的地方布下了阵,你所看到的我,是我的投影,但我的原身没有离开过城堡。”